許飛這一出抽身撤步,讓五個殺手都覺得頗為詫異,剛才被這個少年精妙的步伐困在了當中,已然出現了堪堪不支的局面,幾個人互相已經開始發生了妨礙。
手中的暗器因為同伴身體的阻擋都沒有辦法發射出去,可是如此大好的局面對手卻自行放棄,現在撤到這麼遠正是給了自己幾人機會。這五個人連忙散開,呈現半圓形將許飛圍在了當中。
那許飛見到這五名殺手還在茫然無知,不由得暗暗好笑。這意識當中拳腳的積極執法,都是簡單直接。類似於遊身八卦掌和綿掌這種方式的技擊之法從來沒有人見過。
這些人自己綿掌暗藏的後勁,還沒有任何的察覺,反倒是覺得來了機會想要趁機反擊,於是乎不做任何的糾纏,徑直走向自己的神馬方向,就像是要自行離開一般。
行走的時候半點也不設防,就從這五個人正面扭轉身軀大步向前,將背心毫無防護的顯露在五個殺手攻擊距離之內。
五名殺手見到這種情況反而倒是謹慎了起來,剛才那種能夠將暗器凝聚在空中反射回來的奇怪法門實在是沒有見過,現在恐怕是這個少年要故伎重施。
當即飛身躍開,從五個角度集中向許飛發射出暗器,想要讓他首尾難顧,沒有辦法施展剛才的那種技能。哪裡知道暗器剛一出手,只覺得渾身上下像是被掉入了油鍋裡一樣,五內俱焚痛苦萬分。
體內勁氣頃刻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暗器只飛出了不到兩尺便落在了地上。
不但如此,只覺得自己內臟都傳來了難以忍受的感覺,但並不是什麼劇痛,而是身體開始崩壞後全身都虛脫無力的感覺,並且身體的骨骼都漸漸的產生了裂紋,再也支援不住一個個的軟癱在地。
許飛的這一擊綿掌不但夾雜了內力,而且還催動了金剛不壞的勁氣,這兩種不同的力量分別侵入了對手的五臟六腑經脈氣脈之中,將這五個敵人的身軀徹底的摧毀。
但是在表面的面板上卻看不到任何的傷痕,但是身體裡面卻像是打翻了佐料店油鹽醬醋般的一塌糊塗。這五個人勁氣能力其實也只是勉強達到二流的水準,只是在暗殺的巧妙上非常精湛。
故此被許飛綿掌內力勁氣進入氣脈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能力去抵禦,所以造成的傷害也是格外的巨大。這種恐怖的情況讓許飛自己都感到不忍。
沒想到為了防止這五個人逃走,使用了稍後爆發的綿掌,造成的後果居然這般慘烈,以後臨陣對敵的時候這種手法還是儘量少用。
本來許飛手下實際上是稍微留了一些力道,還想著在這幾個人臨死之前問出一些情報。可是沒想到武學和勁氣結合使用的威力遠遠超出了自己的想象,這五個人早就一命嗚呼,哪裡還問得出什麼。
按理說應該把這些人的屍首放在不顯眼的地方,以避免驚擾到來往的行人。可是現在卻不能如此。
自己後面緊跟而來的就是芝幸帥和那些神策軍的高手,還有芝家軍加上呂怖率領的大隊援兵。如果在道路上發現了這些人的屍體,就有可能提醒朝廷的人提前做好了應付細作防備。
所以許飛根本就沒有收拾戰場,飛身上馬向甜水鋪軍營的方向疾馳而去,自己在這路上接連遭遇了兩撥刺客的暗殺,都憑藉過人的本領和敏銳聰慧的頭腦,及時發現了其中的破綻。
前面道路上類似的刺客必然不少,如果能在不耽誤時間的情況下,能將這些人除去那是再好也不過。只有保持了道路的暢通,各地匯聚起來的資訊才有可能送到京都之內。
不然僅僅憑藉江湖上的訊息網路,還是遠遠不夠了解整個中原地區的戰事情況。
剛才自己擊殺的這些殺手說的曲縣已經陷落,有三千西涼兵正在攻打的訊息不知道是真是假。現在中原各地的局勢不明,所有的訊息都沒有辦法確定,對整個戰局極為不利。
只有將中原地帶主要道路上的西涼殺手盡數剷除,才能讓訊息網路暢通,恢復對整個中原地帶的戰局變化的瞭解。而這些事情如果說專業人士的話,江湖上的人士比起朝廷的軍隊做起來更為擅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