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足以填平壕溝,並且會在土牆底部堆疊起來那時候只要身手矯健的人,透過搭人梯甚至快跑之後的登踩牆面就可以上到土牆頂上。
這些炮灰身上的土包都極為沉重,已經沒有辦法像剛才那樣快速衝鋒抵達壕溝跟前。所以在半路上必然會受到亂箭攢射。可是因為排列成一列,受到箭矢射擊的面積也會縮小。
身上的那些裝有泥土的布包也都會變成盾牌來擋住箭矢,傷亡應該不會太大。
自己早就吩咐了下去,只要有人受了致命傷,旁邊的人必須將其身上的布包拿下來帶在身邊。其實不用自己吩咐,這些人為了保命也會將中箭同伴的布包拿下來,用來給自己抵擋箭矢。
現在佇列已經整齊完畢,褚連城將右手高高的舉起,冷冷的看著對面軍營之中。這遲遲不落下來的手臂讓整個戰場氣氛更為凝重,雙方兵士的心都好像被這隻高高舉起的手臂舉到了半空。
突然褚連城的手臂向下猛的一揮,那幾十隻佇列就開始向前慢跑了起來,行動上並不快捷。軍營之中有些沉不住氣的兵士就想拉弓射箭,那王纓卻將手一抬制止了這種行為。
王纓知道自己手底下這些老軍的本事,二百大步只能勉強地將箭矢拋射到就算是個萬幸,更別提有什麼準頭力度。
前面的那些佇列每個人身上都鼓鼓囊囊滿是布包,最前面的人這一次又多了盾牌護身,如果現在就開始亂射一通,且不說殺傷不了幾個賊人,光是體能就會有問題。
自己的這些老弱殘兵體能上都是不堪一用,如果現在就開始不停的射箭,只怕這些賊人到了跟前之後,再想拉動手中的長弓就極為困難,射出的箭矢也會沒有力道準頭。
所以這些賊人向前衝擊,軍營的方向連一根箭矢都沒有射出來。那些當作炮灰的蛇蠍山賊人本來因為自己身上負重太沉重,行動極為遲緩。極為懼怕對方弓箭攢射。
可是已經跑到了剛才的百步距離,對方還是沒有一枝箭射過來,心中都是一陣的狂喜。看來對方的箭矢數量有限,說不定剛才那一陣胡亂射擊,箭矢已經所剩無幾。
這一次說不定就順風順水的將這些布包填平壕溝,衝上土牆也未必可知。
那王纓冷冷的看著這些佇列向軍營的壕溝中齊頭並進,臉色平靜如常,身體就像標槍一樣迎風肅立。
那些賊人越來越近,牆上的那些老軍雖然都經歷過戰陣,可是心中都不由得忐忑起來。但是再看看自己的王校尉臉上氣定神閒的表情,讓所有的兵士心中都安定下來。
這些佇列越來越近,從百步到了五十步,從五十步到了三十步。那一直紋絲不動的王纓生突然有了行動,將右手高高的舉起大喊一聲。
“引!”
這是軍中弓箭手齊射時候的口令,是讓所有人開弓。此時,那些賊人已經距離壕溝只有二十幾個大步,臉上的表情都看得清清楚楚。
雖然身上有很多布包,可是距離如此之近取準就極為容易。
王纓的兩隻虎目突然放射出精光。
大喝一聲。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