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人張蛟使用了三次禁術,又扯斷了左臂使用天魔解體大法,將自身的壽命縮短到了月餘。但這些代價終於是物有所值,眼前的諸多強敵都一個個的在自己通天本領之下受了重傷。
尤其最後的這個鐵甲將軍負傷之後,基本上奠定了勝局。
沒有了這種互相感應的氣場,只憑借這神馬的極速和那個通曉多重勁氣的少年,絕對不可能戰勝化身為阿修羅魔神的自己。
現在的自己強體勁氣突破了肉身的限制,變成了天下之間的至極邪惡凝聚。血肉之軀,凡人軀體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戰勝自己。
別說一個人的血肉之軀,買個鐵甲將軍身體裡面有千人之力,還是在自己全力的攻擊下受了重傷。雖然這個少年胯下的神馬速度快到極點,想要追上恐怕是非常困難。
但是誰讓這幫人以俠義道自居,現在所有的同伴都受了重傷,這個少年斷然不會拋下這些人自行逃命。只要有這些人在場,自己裝作攻殺過去,那個少年就只能自投羅網。
這種伎倆雖然是故技重施,但是對這種所謂的俠義道卻是無往而不利。現在的妖人張蛟催動了太平要術中最為高深的法門,種種在無數次輪迴轉世中的回憶一一浮現出來。
不知道多少這樣以俠義道自居的英雄好漢,都死在了自己的種種計謀之下。那些殺戮和鮮血讓妖人張蛟陷入了沉醉。勝利已然是搓手可得,付出瞭如此沉重的代價,終於能夠將天地亂象催動。
許飛也感受到了這沉重如山的壓力,身邊共同作戰的同伴一個個受傷,只剩下了自己。現在生死只不過是區區小事,如何能夠擊殺眼前的強敵拯救眾人,拯救蒼生才是最為重要的事。
有著千軍萬馬之力的芝幸帥,在這魔神面前只不過一個照面就受了重傷。自己能走上幾個照面?如何能夠斬殺了這蓋世魔神?使用入神勁氣能做到麼?
這些念頭紛至沓來,充斥著許飛的腦海。
許飛這邊沒有動作,而那魔神一樣的妖人張蛟卻又使用了新的舉動,遠處的那瘤木法杖飛一般的回到了魔神的手中。只不過在現在兩丈多高的魔神對比下,瘤木法杖變得猶如一根筷子相仿。
只見那魔神張開了血盆大口,裡面的森森鋸齒獠牙像是一排排的匕首鋼錐。那魔神將這筷子一般的瘤木法杖輕輕的丟入自己的喉嚨裡。
那瘤木法杖和太平要術都是妖人張蛟使用天地亂氣的憑藉,太平要術的是其中勁氣變化的關鍵,而瘤木法杖就是將這些剛猛直接的法門直接發揮好介質。
妖人張蛟之所以能夠變化成魔神狀態,正是因為將太平要術融入到了身體之中,可以千變萬化,讓任何的仙家道術用勁氣的方式表現出來。
瘤木法杖卻是真正的能夠極大激發出天地亂氣中,剛猛直接兇殘暴烈的關鍵。現在魔神將這瘤木法杖和肉身融為一體,立刻就會將所有的天地之中的邪惡徹底的激發出來。
雖然融為一體之後,這妖人張蛟在這次輪迴之中,再也不能使用太平要術和瘤木法杖這兩種法器。但自身的壽命已經馬上走到了盡頭,再計較這些已經毫無意義。
那瘤木法杖剛剛進入魔神肚子之後,一時間好像沒有任何的反應,但過了片刻就聽到腹中如同雷鳴一樣的響聲,魔神的肚子像是妊娠八九個月的孕婦一樣,那肚子不斷的蠕動,讓人看的毛骨悚然。
這個阿修羅魔神卻並不以為意,在這肚子高高隆起蠕動的過程中,就一步步的向許飛的方向走了過來。這肚子中的蠕動慢慢減弱終於沉寂了下來。
那阿修羅魔神一邊走一邊發出了沉悶如同滾雷般的聲音。
“我現在已然時日無多,都是拜那該死的宇文長谷所賜,可是我將這天地亂氣匯聚成為魔胎,只要將你們這些礙手礙腳的螻蟻碾碎,這魔胎就可以慢慢成長,不用多久就能將天下動盪傳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