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賜酒賞袍更是作為一個華漢國武將無尚榮光。
這個少年看起來也就二十歲上下的樣子,怎麼會有如此的殊榮加身。不由得將信將疑起來。
那許飛見老者的神態也不多說,將牢牢紮在夜行衣中的革囊拽出來,把自己那些寶貝零碎一個個的拿出來。
什麼鹽幫漕幫的木牌,白羽森林的憑證,神農派的玉佛,葫蘆山調動兵馬的牌子,陳安平給的小劍憑證,還有夾雜在其中的武毅將軍金牌。
許飛將武毅將軍金牌拿出,那白髮老者看的清清楚楚,真是如假包換,卻是朝廷御用之物。
這些東西平時許飛也只是當成收集的物件,但經常有奇效,所以都貼身收藏,哪怕是夜探太師府也沒有放下。見到老者臉上有相信的表情,心中便有了底。
只聽到許飛說道:“老英雄怕是古稀之年的人了,就算是自己的名聲不要,定要報仇,也不能將這些英烈的後輩帶上歧途。如此一來不但這些年輕人身敗名裂,當年在此地喪生的英烈也絕不能答應。”
白髮老者臉色慘然,按照自己的想法絕不能甘心,可是這些孩子懂得什麼。無非是將自己的仇恨讓這些後輩扛起罷了。只覺得這幾十年春秋都化作一場空,心如死灰。
夏愛青見了知道對方心裡已經活動,趕忙趁熱打鐵。
開口說道:“如若皇上能下罪己詔,替神策軍正名,將當年救萬民水火的功勞公之於世。那這些英烈都可以得到告慰。這些神策軍後代也可以為國家出力,繼承先輩的榮光何樂而不為。”
那個老者看到自己的這些義子臉上的神情,就知道這些年輕人都心思活動。可是心裡卻頗為不甘心,就憑這兩個娃娃一說二賣,自己幾十年的心血謀劃就如此終結。
不由得恨恨地說道:“你們這兩個娃娃伶牙俐齒,就憑了這幾句話讓我等讓路,江湖上的規矩是這樣行事的麼?”
許飛聽到這句話立刻心知肚明,在江湖上道理歸道理,武力歸武力。你就是說的天花亂墜,手下沒有點真功夫那是誰也不能信服。
不然這武林盟主必然是一個聖賢大儒,絕非武功出類拔萃的江湖名宿。
當下將白髮老者身上的穴道解開,鬆開抓住頭頂的精鋼虎爪,飛身越過眾人頭頂和夏愛青匯合。
反轉過身來對眾人說道:“咱們江湖中人要讓別人聽進去道理,既要以理服人,也要以力服人。今日我二人並非是懼怕你等攔路,只是因為都是英烈之後這才處處手下留情,咱們分一個高低,若是你們敗了,看還有什麼話說。”
白髮老者心裡暗道,如果十個義子齊上也攔不住二人,那也沒有什麼話說。剛才如果不是那個少年手下留情,使用混鐵長槍的義子怕是已經喪命,那個手持長刀的義子也是凶多吉少。
十人齊上若還是輸了,自己也沒有什麼資格再說什麼,便對這些神策軍後輩說道:“你等小心,此二人都非尋常人,可全力一戰。若是咱們輸了也就沒什麼好說的。若是贏了咱們再說道說道。”
手一揮,十個神策軍高手便圍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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