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市隱到了成年之後,那時候林市隱憑藉自己的追蹤能力,已經進入六扇門,做了一個捕頭。
雖然沒有任何的擒賊拿寇的硬功夫,但憑藉這千里追蹤,嗅物辨人的本領,在公門之中破了不少大案要案。公門中的兄弟沒有一個不佩服的,但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倚。
林市隱終於遇到了劫數。
京都之中紈絝子弟眾多,很多都有深厚的背景,這些人在京都胡作非為,經常做出作奸犯科的事情。而身為捕快的林市隱責無旁貸,鐵面無私,所以得罪了不少權貴中人。
雖然從公事上抓不到什麼把柄,但那些權貴手眼通天,花了不少的銀錢尋找了江湖上的敗類暗中行刺。
但林市隱家中已經只剩下一個人,平日裡就住在公門府衙當中,在京都之中若是進入府衙殺死公門捕快,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所以一直遲遲沒有得手。
於是這幫權貴就從身邊的人下手,將幾個公門裡面的貪腐衙役買通,再利用職權,在半年之內慢慢的調到林市隱身邊。然後做了一個假案子,等到林市隱帶了衙役去現場勘察的時候突然發難。
林市隱措不及防,被身邊潛伏的奸細猛砍一刀,傷及骨頭,雖不是致命傷卻血流如注,那些埋伏的江湖敗類也一起殺出。
手無寸鐵不通作戰勁氣的林市隱,卻在頃刻之間操控現場的塵土雜物,讓勁氣和這些飛揚起來的塵埃充斥了附近的空間,頃刻間已經看不到其身形。那些賊人將四面圍了一個嚴嚴實實。
雖然看不到人,可是也明白目標就在附近,將器械揮舞,勁氣也是到處亂髮一氣。林市隱又中了兩次重擊,可是雖然兵器上已經沾上了鮮血,那些賊人卻無視就在眼前的林市隱。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失血過多的林市隱勁氣已然不濟,眼看就要被賊人發現,正在這時,楚驚鴻偶然路過,看到眾多人雖然沒有行兇,但是一個個凶神惡煞,在周圍不知道搜尋什麼,於是便起了好奇知心,在一邊冷眼旁觀。
當林市隱再也支援不住昏迷過去的時候,楚驚鴻和賊人們同時發現了就在眼前的林市隱,還沒等賊人行兇,楚驚鴻已經出了手。
只在片刻之間,在場的十幾個賊人都已經命喪當場,再看地上的林市隱已經奄奄一息,楚驚鴻在大白天施展“彈指剎那”的勁氣飛馳百里,終於把這條性命救了回來。
看透了官場權貴的林市隱加入了江南煙雨樓,成為了“雨”這個堂口的堂主。在這十幾年的歲月裡,不知道為江南煙雨樓做了多少的情報上的事情,建立了多少功勳,今天這紅頭崖卻讓他感覺到了毛骨悚然。
林市隱已經在離紅頭崖五里之外的一處山林中潛伏,遠處影影綽綽就是那個盛產臭鱖魚的漁村,此處位置是在下風頭,雖然隔了五里之遙,那臭鱖魚鹹魚的味道在林市隱鼻子裡卻是濃重無比。
之所以沒有再往前走,是因為在這臭魚的味道中,林市隱嗅到了一絲危險的味道,這味道里摻雜著各種複雜的資訊,還有殺戮的血腥氣,勁氣能者的味道,那遠的幾乎看不到的漁村,就像是一個龍潭虎穴。
但如果這樣就返回江南煙雨樓,只說這處漁村定然是製作皮甲的工坊,倒是不用冒險,可是裡面有多少高手防守,都是什麼勁氣路數,那些皮甲工坊規模有多大,產量是什麼樣的規模,這一切都有關於下一步計劃,更關乎到奇襲漁村門裡兄弟的安危。
就是龍潭虎穴也要闖上一闖!
林市隱已經下了決心,此人的勁氣分為兩種,一種是嗅物辨人的本領,多用於偵查追蹤,第二種就是利用身邊的一些簡單之物,注入勁氣之後,將自己平平常常的樣子身形變得更為平常,平常到充耳不聞,視而不見的地步。
即便是近在眼前,也會被敵人無視,這種勁氣法門被林市隱叫做“市隱”,這是那個清貧秀才的父親給自己起的名字,大隱隱於市,應了這藏匿身形的寓意。
若是平常的敵人巢穴,只需要輕輕的催動勁氣,就可以從大路上昂然而入,沒有人能注意到這個平常到了極點的人。可是今天不同,林市隱一直在山林之中尋找最為隱蔽的小路行進,哪怕是偶爾的探頭窺視,都會覺得有危險的目光在注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