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舉的多麼狼狽,但八百斤和五百斤孰輕孰重那是抵賴不得,剛才舉石之人,雙手抱拳道:“許副統領神力,在下佩服。”
這時候趙衝意已經自以為得計,開口說道:“這戰場殺敵,敵人又不是躺在地上,任憑舉起扔下的石頭,還是得比試一些戰陣上用得著的本領才好。不知許副統領能否比試一下硬弓?”
話音未落,那幫賊人之中有幾個都是西涼軍中人士,裡面走出一個人,平日裡就擅長弓箭之法,和前幾日攻打葫蘆山的楊展北關係相識。
此人生性沉默寡言,聽到這話默默的走到硬弓面前,選了一張石數最大的硬弓,連續拉了三個滿,然後輕輕放下,眼睛望向許飛。
這硬弓比不得剛才的石墩,就是變得極輕這弓弦的拉力卻不會因此減小,許飛一邊故意放慢了腳步一邊思考對策。
若是這樣比試下去,自己也會因為身體傷疲原因,而被逐漸的消耗勁氣,必須有法子讓這幫賊人認為時機已經成熟才可以。
想到這裡,許飛也將這硬弓撿起,試了試這硬弓力度,催動“金剛不壞”勁氣將這弓弦拉開,但卻沒有立刻鬆開,而是一直保持了開弓的姿勢。
暗中催動勁氣,已經在厚厚的冬裝下,使用出了鐵背蒼龍譚望龍的鐵甲護身勁氣。這層層的鐵甲凝聚增厚,將自身的肢體變成了一個僵化的鐵塊相仿,弓弦雖然沒有鬆開,但其實全靠鐵甲在支撐,並不需要持續用力。
但是臉上卻表現出精湛的演技,兩隻眼睛瞪的如同銅鈴一般,臉上的皮肉微微抖動,身體也是猶如篩糠一般瑟瑟發抖,像極了一個強行逞能,已經要油盡燈枯的樣子。
又堅持了片刻,將鐵甲勁氣悄悄地散去,弓弦鬆開,口鼻之處加重呼吸,像是在掩飾自己的氣息紊亂一般。
這些情形都被趙衝意看在了眼裡,心中一陣陣的興奮狂喜,果然是嘴上沒毛,辦事不牢。別看這小子有點能耐,卻是一個特別好面子愛逞能的性格。
這大概是為了在眾軍士面前顯露本領,用以服眾,所以這兩次比試盡了全力,怕是現在強行催動勁氣,已經觸發了舊傷,再這樣不用一會,此人定然是油盡燈枯的狀態。
而自己的“神槍門”槍法,就是專門以快打慢,三稜透甲錐一樣的槍頭專門剋制各種護體勁氣,在對手精疲力竭,氣息紊亂的時候,自己下場挑戰,突然施展出神槍絕技,扎刺對方的要害,必能一舉建功。
心裡越想越是得意,越想越是興奮,現在對方已經虛耗氣力,但是再這樣下去怕是傻子也會起了疑心,當務之急不是繼續比試氣力,而是要讓許飛虛耗精神。
而自己的這幫人中,剛才比試拉弓之人是最好的人選,此人是草原牧民出身,騎射就像是呼吸一樣的自然輕鬆。
想到這裡趙衝意左手兩根手指,在右手背上輕輕的做馬蹄奔跑狀。
那人立刻會意。
“許統領,戰場將官騎射當先,敢和我放馬對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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