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陳賀之將軍居然與吳四槐這種小人在並肩作戰,許飛不由得憂心忡忡。
前面與強敵交鋒,背後卻是陰險小人,這如何使得?
更何況楚驚鴻大哥與自己說過,江南煙雨樓的俠義中人經常在邊關要塞幫助陳賀之將軍的軍隊偵查突襲,所以這陳賀之將軍對江湖上的俠義中人甚為看重。如果其受到暗害,那對江湖上的俠義之士怕是一個最壞的事情。
只聽那諸葛先生說道:“此時已難有迴旋餘地和時間,東北方向的蠻族來勢洶洶,陳賀之將軍前去迎敵。
雖然都知道這吳四槐心懷鬼胎,但若此時便率兵平亂,一沒有鐵證證明這吳四槐裡通外國。二在這外族入侵時機,若華漢國內軍隊互鬥。怕是邊關士卒士氣大損。”
“所以陳賀之將軍義無反顧,縱井救人,將個人生死安危置之度外。我此行便是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若吳四槐真的棄民族大義於不顧,裡通外國,引狼入室。那更要做好萬全之策。”
“若是皇室血脈受損,國將不國。那時華漢之國必將分崩離析,天下蒼生可要生靈塗炭了。”
許飛見諸葛先生不和自己同路。便說道:“諸葛先生胸懷天下,身有要事,那在下便先回京都,救我那摯友長生侯。等得先生探查明白之後,再來京都商議大局。”
就聽房門一響走進來一人,說了一聲:“不行,你現在哪裡都不許去。”
許飛回頭一看正是那白羽森林的老嫗。此人叫做南宮從安,原來是一官宦家的長女。
他的父親奉朝廷之命來草原與各部族接洽商談事宜,回程的路上父親的護衛裡有一位是勁氣能者。垂涎於南宮從安的姿色,夜間欲圖謀不軌。
被發現後惱羞成怒,施展本領,將眾多護衛和南宮從安父親一一殺死,欲強行無理。
在南宮從安羞憤難當,痛苦激憤之時頓悟天道,將這個護衛殺死。
等草原部族發現時,草原上升起了一片由牧草長成的巨大森林。眾人十分驚異,入內搜尋發現了已經昏過去了的南宮從安。
得此訊息後,白烏鴉一族便將著南宮從安接到了白羽森林,這一住就是五十餘年。
從一個豆蔻年華的少女,變成了年近古稀之年的老嫗。因幼年時家中遭受了大變故,所以性情非常古怪,但內心卻十分溫和善良。是一外冷內熱之人。
就聽到南宮從安說道:“你這小子這次僥倖逃脫性命。身受重傷。我是用的白羽森林中獨有的霧蛛蛛絲,先將你的傷口粘合了起來。再使用了止血生肌的藥物。”
“你現在看起來若無其事。皮肉如常,實則內裡傷口沒有癒合。如路遇強敵動起手來,還不等敵人傷你,自己就鮮血長流一命嗚呼了。你的傷處皆是緊要之處,有幾處已經傷及內臟。若不是那霧蛛蛛絲,什麼樣的神醫也束手無策。老老實實於我將養十天半月,方才讓你趕路。”
這許飛一聽,暗暗叫苦不迭,十天半月之久才能動身,這長生侯不知道捱得起還是挨不起。
南宮從安早就知道許飛心思,又說道:“你那朋友中的蠱蟲,乃是使人沉睡,絲毫不影響氣脈血脈執行。只要有人精心伺候,活動肢體。不要說個把月,就是十年八年用瞭解藥也會康復如初。你就安安心心在此養傷。藥丸拿來。”
隨著這句話南宮從安滿是皺紋的老手已經杵到許飛的鼻子上了。
許飛無可奈何,只得從懷裡將昨日諸葛先生給的藥丸掏了出來,輕輕地放在南宮從安的老手上。
那南宮從安緊攥藥丸在手,一言不發,轉身出門去了。這下許飛算是傻了眼,現在就是想趕路回到京都也沒有意義。
心裡也明白,這是南宮從安擔心自己身體傷勢。看似冷冰冰,實則是一個軟心腸的良善之人。
先不說許飛在此養傷,許飛這一路耽擱時日甚久。京城內外,邊陲要塞都發生著暗流洶湧的變故。
天下大勢已經風起雲湧,誰都阻擋不了。這時代的變遷,天命的動盪已經開啟了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