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順著蕭鈺指著點地方用神念探去,正是蕭鈺用神火燒出點一個小洞,他不由得再次感嘆燎原神火的威能,明明是七位入道境聯手都沒破開的護罩,在蕭鈺手中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不過蕭逸還是拒絕了蕭鈺的提議,說道:“凡事天道有數,雖然說我們現在能破開這護罩的防禦,不過我們強行闖入一是破壞了此地點天數,二則也是我們獨佔靈藥,勢必會讓在場這些人圍而攻之,白白增添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蕭鈺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因為是蕭逸說的話,她無條件信任就好了。
如今護罩未解,在場眾人大部分都是有所追求的修煉者,無所事事下均是選擇了在這靈氣充沛點地方閉目修煉。
進來只是打算混點機緣的修煉者自然也是不少,這些人身處至寶靈藥前,已經靜不下心來修煉,在四處閒逛聊天。
一個姑且算是蕭逸熟人的人突然指著蕭逸大叫道:“就是他!”
這人不是別人,就是先了蕭逸一步進到這裡的林靜的哥哥。
這一聲大叫頓時讓在場所有人的目光注視在了蕭逸身上,蕭逸不為所動,冷笑著等著林靜哥哥的下文。
林靜哥哥高聲指責道:“各位前輩請聽我一言。這人仗著實力高強,在先前一處藥園中,對我等百般欺壓,對我更是萬種羞辱。”
他遙遙地指了指站在蕭逸身邊的林靜,說道:“各位前輩請看,這是我的妹妹林靜,年僅十四歲就已經修成到了大光境。這人看上我妹妹的修煉天賦,竟然不顧任何人的意願強行將其帶走!”
林靜聽聞慌張地辯解道:“我不是……我沒有……”
蕭鈺怒道:“你找死!”
蕭逸一言不發,任由這人講吓去。
“各位前輩看見了嗎?我妹妹遭受這人蠱惑心靈,竟然全然不顧我這個哥哥,一心只向著這人那邊。發怒那人正是這人的妹妹,開口便是要我去死,何等霸道!先前我因妹妹被蠱惑一事找這人理論,他妹妹直接威脅我再敢糾纏下去就要殺了我!”
又他指了指自己的失去胳膊的肩膀,繼續說道:“各位前輩請看,這條胳膊就是這人的妹妹看我不順眼,藉著這人的威勢,想要給我一個下馬威,絲毫不講道理地直接卸掉了我一條胳膊!”
蕭鈺被這人顛倒是非的能力氣得雙目通紅,大喝道:“你放屁!”
離林靜哥哥最近的一位入道境修煉者也附和道:“確實,道友僅憑入道境初期的實力,就能斬殺入道境後期,這等實力想來也不是個心性奸邪之人。小友,你這一番話,僅憑你一人說辭,很難說服大家啊!”
林靜哥哥再次說道:“為何這人要斬殺那位入道境後期的九龍派掌門?據我瞭解道,正是此人妹妹挑釁辱罵九龍派,九龍派的掌門前輩上門找這人理論,這人卻只偏心向自家妹妹,絲毫不理九龍派掌門的正義之詞,就出劍偷襲將其斬殺!”
那入道境聽聞故作一驚,高聲問道:“哦?竟然是這樣?可有九龍派的道友在此,來為眾人做個公證?”
死去的九龍派掌門的兒子,張紹站了出來,應聲道:“這位道友所言不假。此人名叫蕭逸,我當時想要上門拜訪一下宗師境的年輕道友蕭鈺前輩,沒想到蕭鈺前輩見面對我就是毫不留情的辱罵,甚至上升到了辱罵我門派的地步,我父親這才外出與蕭逸好聲好氣的講理。”
“各位想想,蕭逸才入道境初期,哪來的能力四劍擊殺我入道境後期的父親?”
張紹見到眾人驚訝地望向自己,拱了拱手,繼續高聲說道:“不止如此,蕭逸擊殺我父親後,還提著我父親的頭顱來到我九龍派,威脅我九龍派對其上繳秘境一切所得,不然就要殺光我們門派!”
“時間就在我等進入秘境的前一天,想必當時各位都曾見到蕭逸這人斬殺我父親後,遙遙踏空一路來到我九龍派中。”
一個大光境的小輩高舉右手說道:“我可以作證,那天蕭前輩殺死九龍派掌門前輩後,割下了掌門前輩的頭顱,然後就踏空向外走去。”
不少大門派的弟子也紛紛應和:“那日我們確實見到了有人踏空提著一物進入了九龍派。”
又有幾人站了出來,指著蕭逸道:“這人妄為前輩!先前這人逼走這位道友後,大肆搜刮藥園的藥材,我等被他妹妹和這位道友的妹妹攔住兩側,禁止進入採藥,不然就要打殺我等!”
“眾所周知,秘境之中的機緣是給大家共同準備的,只因這人實力比我們高上不少,就用境界壓我們,奪我等機緣,此行此舉何等令人髮指!”
林靜哥哥高聲應道:“我妹妹一向溫婉良順,怎麼可能做出這樣找人恥恨的行為?定是被這賊人蠱惑了!”
他說完朝著在場的三十幾位入道境前輩深深地抱拳鞠躬,哭訴道:“還請各位前輩替我等做主!”
之前應聲的人也是紛紛跟著大喝道:“還請各位前輩替我等做主!”
這裡的實力普通的弟子門人佔據多數,聽聞這些人的一席話自然是深有感觸,當即也是隨著大流高聲呼喊:“還請各位前輩替我等做主!”
林靜被這場面嚇住了,緊緊地攥著蕭逸的衣服不敢說話,這時候無論她說什麼,都只會被群情激憤的眾人判定為是因為蕭逸蠱惑才做的辯解。
蕭鈺這邊如果不是蕭逸攔著,以她那個火爆脾氣早就要爆炸開了,現在正一副要吃人的表情狠狠地瞪著說過話的幾人。
只有蕭逸平靜依舊,嘴角略含笑意,一雙冰冷的視線卻始終鎖定在林靜的哥哥身上。
林靜哥哥在蕭逸的注視下不禁打了個寒顫,之前為蕭逸說過半句話的入道境頓時擋在他的身前,這才讓林靜哥哥慌亂緊張的心稍稍安定下來。
這入道境冷著臉質問蕭逸道:“蕭逸道友,不知道你可有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