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張越知道如今自己是插翅也難逃了,失魂落魄地一下子坐在地上。
蕭逸看著他這幅樣子,搖了搖頭又說道:“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你修煉資質不算很差。”
見到張越望向自己,蕭逸繼續道:“你肯定是隻去過一次,被拒絕了就心灰意冷,然後就開始了對修煉者的打擊報復,對吧?”
此時巡警已經闖進了頂樓,向著張越逼了過來。
張越恍若未覺,任由巡警衝過來制服自己身上,只是直直地看著蕭逸問道:“然後呢?”
蕭逸輕笑了一聲,仰頭看向滿天星辰,淡淡道:“修煉最重要的,不只是天賦,還有持之以恆。果然不管在哪,這道考核都是存在的啊!”
頓了一下,蕭逸低頭看向一臉茫然的張越,繼續道:“你說我天資極好,你可知道,我為了拜入我的門派,足足被拒絕了八次。”
與蕭逸相熟的巡警一膝蓋壓張越的身上,聽到這話也笑著說道:“那我運氣比你好,我就被拒絕了四次。”
張越被壓地上,聽到這話,頓時大聲叫道:“為什麼沒有人告訴我!”
巡警低下頭,奇怪地看著張越,說道:“我們當年熬過去的苦,憑什麼新人就不用經歷?又沒有害他們。看著有天賦的新人一次次被拒絕,我們這些過來人都會偷著笑的。”
張越已經是兩行眼淚流了出來,咽聲道:“我……警官,最後讓我再喝杯酒吧。”
巡警沒有拒絕,一個普通人喝杯酒而已,又不是吃菠菜或者……
他鬆開張越,任由張越走向蕭逸的酒桌。
張越端起蕭逸早早就已經倒好的那杯路易十三,敬向蕭逸:“前輩,謝謝你為我倒的這杯酒。”
既是謝蕭逸為他倒酒,也是在謝蕭逸在最後告訴他實情。
陳思月驚覺,想要衝上去阻止張越,大喊道:“那是——”
蕭逸伸出手將她攔了下來:“隨他去吧。”
張越將酒一飲而盡。
張越如釋重負地嘆了一口氣,轉頭望向巡警,說道:“臥室床下靠牆的那塊瓷磚,有你們想要的東西。”
說完,張越抬頭看向天空中的星星,像是想要抓住它們一樣,伸出了手。
手才抬到肩膀處,他就已經毒發身亡,直直地倒了下去。
“這就醉了?這酒有這麼大勁道嗎?”
巡警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正奇怪著,走上來摸摸了張越的鼻息,這才發現張越已經死了,皺著眉看向蕭逸,正色道:“怎麼回事?”
蕭逸也是嘆了一口氣,說道:“酒裡有毒。”
巡警急得眼睛都瞪大了,吼道:“那你還讓他喝!”
蕭逸聳了聳肩,淡淡道:“我沒讓,你同意的。”
巡警頓時說不出話來了,畢竟確實是他放開的張越。
等了好一會兒巡警才委屈地說道:“我們好歹也算朋友了吧?你都不攔攔我,回去之後我又得捱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