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水門長老被蕭逸一盯,心中掀起滔天駭浪,不敢和蕭逸直視,嚇得頻頻後退。
一眾圍觀的悽慘女人見到有人竟能把西水門掌門、長老這兩個惡人逼迫到這般田地,紛紛惡狠狠地大喝道:“打死他!打死他!打死他!”
西水門長老平日對這些女人沒少施暴,此時哪忍得了這些在他眼裡毫無人權的女人對他大喊大叫,當即惱羞成怒地大聲呵斥道:“給我閉嘴!”
他在這些女人心中兇狠的形象早已穩固,聽到他大喝,一時間竟沒有一個人再敢出聲。
蕭逸見到這幅景象,不由得陰惻惻地出聲:“死到臨頭,威風還挺足的。”
西水門長老聞言,心裡一悚,不由得又嚇退了一步,支支吾吾地說道:“不……我……”
蕭逸陰笑著,問這些被囚禁的女人:“你們想他活著嗎?”
“去死!”
“去死!”
“去死!”
西水門長老被這些女人的話氣得渾身發抖。
蕭逸冷哼一聲,運足內氣將西水門長老隔空擒了過來,一把扼住他的咽喉,陰聲道:“聽見了嗎?這裡沒有一個人想你活著,所以……去死吧!”
蕭逸赤紅著雙目,手上的內氣凝聚成刃,狠狠地在西水門長老的脖子上掐了下去。
從西水門長老的脖頸出噴射出大量鮮血,一顆血淋淋的人頭滾落在蕭逸腳下,被蕭逸一腳踩碎。
噴湧出的鮮血染了蕭逸一身,一眾女人見到如同喋血修羅一般的蕭逸更是一句話不敢多說,生怕下一個被掐斷脖子的就是自己。
只有陳思月小聲地呼喊了一聲:“蕭逸?”
蕭逸用染血的袖子擦拭了一下臉上的血汙,卻是在眾人眼中更顯猙獰。
他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對著陳思月儘可能地輕聲說道:“沒事,你把這些女人都放出來,然後先在這裡等我一會兒,我去清理一下上面。”
陳思月注視著蕭逸仍舊赤紅的雙目,知道蕭逸因為目睹了她的慘狀,一定是修煉出了什麼問題,可她卻毫無辦法,心裡急得團團轉。
蕭逸沒等陳思月給出回答,渾身殺氣騰騰,轉身離開地牢。
……
此刻陣法的掌控還在蕭逸手中,他在進暗牢前就把殺陣變換成困陣,讓西水門整個門派的修煉者沒有一個能離開的。
還活著的弟子在剛才已經被嚇破了膽,紛紛圍到護山大陣的邊緣,使勁敲打著困陣,大呼:“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剩下的長老這些人,比弟子更清楚他們門派的護山大陣有多堅固,連掙扎的心思都升不起來,黯然地坐在原地悔恨著。
趙子升在這短時間裡就已經在被擄來的女人身上,問清了這個門派一切的所作所為,對這些被困死在大陣內的西水門長老弟子升不起半點好感。
掌門長老帶頭擄掠普通人中有權勢或者樣貌出眾的女人,用以嚴刑逼迫她們服從,淪為這骯髒門派的玩物,門下弟子有樣學樣,藉著自己是西水市唯一的修煉門派恃強凌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