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見蕭逸一個廢物僥倖坐在大會上還敢話中帶刺,怒喝道:“蕭逸你一個廢物在這裡有什麼資格開口!我明說了又怎麼樣,陳思月無非是憑藉著身體交易達成了和劉家的交易,這種人不配當陳家家主。”
說完他還不屑的啐了一口:“真沒見過自己非要把綠帽子戴在頭上的。”
幾個一看就是中年人跟班的人也紛紛站起來應和道:
“就是就是,陳思月不配。”
“何況陳思月遲早是要嫁入劉家的,她當家主不是把陳家拱手送人嗎?”
“就算劉少只是玩玩而已,陳思月的老公也是這個廢物,家主這樣我們陳家怎麼抬得起頭!”
陳思月被這些人羞辱得滿臉通紅,有著蕭逸撐腰的她底氣也足了起來,坐在主位上就是一聲怒喝:“閉嘴!”
可這些人哪會在乎陳思月憤不憤怒,除了少數理智的人和已經見識過蕭逸的神勇的人保持緘默外,剩下的依舊七嘴八舌對陳思月指指點點地小聲議論。
蕭逸見狀大聲呵斥:“耳朵聾了?我老婆在叫你們閉嘴!”
蕭逸雙目睜大,暗勁後期的內勁不加收斂地全部壓在那些議論紛紛的人身上。
這些人只覺得喉嚨處彷彿被人死命掐住,連氣都喘不過來了,更不用說再繼續議論下去。
會場就此一靜,眾人這才領會到被他們明嘲暗諷了五年的蕭逸如今是何等的恐怖!
保持緘默的人還在疑惑為什麼蕭逸一開口這些話多的人突然就不說話了,還是徐淑芬站出來給眾人解釋道:“蕭逸是比老頭子更厲害的武林高手。”
幾個知道陳家老頭子實力的人在心裡苦笑,早知道這樣他們哪裡還敢多嘴半句,不管是被蕭逸封口的還是保持緘默的,現在都打定主意不敢再輕易開口了。
徐淑芬繼續道:“之前思月去的宴會上,劉家劉志恆意圖非禮她,事後劉光復來我這討個說法,也是……不怎麼體面地離開。如今我們和劉家已經是結下了深仇大恨。”
頓了一下,徐淑芬冷冷地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覬覦家主之位已久,我把話放在這裡,誰有能力能救陳家,誰就來當這個家主!”
蕭逸聞言冷笑著收起了壓迫眾人的內勁,如果底下有人能當大任,陳家何至於混成籤個合同都需要女人去應酬的樣子。
下面的人別說挺身而出迎難直上了,部分人一聽問要和陽城市四大家族的劉家對抗,甚至萌生出要和陳家切斷一切關係的想法來。
這些人和外面的其他家族都有些聯絡,短短的兩分鐘連下家都已經想好了。
“想要和陳家斷開關係的,現在就可以離開。”
徐淑芬自然對家族內的牆頭草瞭如指掌,以前是家大業大不敢輕易動他們,今後有蕭逸給陳家撐腰還怕陳家發展不起來?
“我……我家裡還有些事,我先走了。”當即就是一個見風使舵的人對著徐淑芬鞠了一躬離開。
有了第一個,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也是紛紛帶著一眾跟班站了出來,對著徐淑芬鞠了一躬告辭離開:
“我……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