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我們想幹什麼?”四個中年人聽見劉光復的話,獰笑著將他圍了起來,“老子想弄死你!”
“我給錢是叫你們來收拾這個小子的!”
黑壯漢子看到被劉光復指著的蕭逸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們,緊隨而來的危機感讓他大怒道:“20萬就想讓我們哥幾個給你賣命送死?做夢去吧。”
被圍在中間的劉光復瞬間慌了神,驚慌失措道:“錢……錢不夠我可以加的。”
黑壯漢子冷笑,對付暗勁高手要的可是他自己的命,劉光復錢給得再多也不行!
他不再理會劉光復的話,轉身面向蕭逸,討好似的小聲詢問道:“前輩,今天的事情是我們哥幾個對不住您,您給個指示,這個劉光復是生是死就按您說的辦。”
陳家院子裡的人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讓這幾個凶神惡煞的中年人背叛了劉光復,但也此時形勢已經完全逆轉,紛紛把目光投向蕭逸。
蕭逸漫步來到劉光復的身前,一記直踢重重地打在他的膝蓋上:“你剛才說,陽城這裡你就是道理?”
劉光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膝蓋傳來的劇痛讓他連站都站不住,撲通一聲就面朝蕭逸跪在了地上。
蕭逸低頭俯視著他,又動用了暗勁一掌拍在劉光復的肩膀上,怒笑道:“你兒子調戲陳思月是她的福氣?”
劉光復肩上傳來比膝蓋更強的痛感,他另一隻手條件反射地捂住肩膀。
形勢比人強,不得不低頭,他只能屈辱地咬著牙忍痛低聲回答:“不……不敢。”
“你有什麼不敢的?你的道理不就是拳頭大的就佔理嗎,我就喜歡和你這種人講道理。”說完,蕭逸又是一掌拍在劉光復的另一處肩膀。
短時間內被蕭逸打斷四肢,劉光復竟然疼得昏死過去。
蕭逸見劉光復昏死過去,抬起頭看向與劉光復同行而來的四個明勁大成的壯漢,冷聲道:“習武不是為了仗勢欺人、與人逞兇鬥狠的,比你們強的人世上比比皆是,你們各自給自己一個教訓長長記性,然後把劉光復帶走。”
習武之人從小就要學會捱打,每每犯錯師父都會給徒弟來一場刻骨銘心的教訓,蕭逸說的就是這種教訓。
四個壯漢聞言,心裡明白這件事本就是他們這方不對在先,果斷地直接對著自己胸前來了一掌。
捱了自己一掌的壯漢原本高大的身軀氣息一靡,這些人也不敢多說半句話,恭敬地向蕭逸鞠了一躬,抬著劉光復往外離去。
四個壯漢抬走劉光復只是因為聽從前輩蕭逸的話,這般害得他們捱了自己一掌的人,稍後離的遠些了自然是找個地方隨意一扔。
陳思月見到自己丈夫大發神威,竟然將劉光復打暈在地上還將四個凶神惡煞的壯漢趕走了,一時沒緩過神愣在一邊。
蕭逸溫柔地走了過來,用拇指輕輕地拂去陳思月還掛在臉上的兩道淚痕,輕聲安慰道:“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陳思月“嗯”一聲,撲在蕭逸的懷裡。
蕭逸雙手抱住撲過來的陳思月,溫玉在懷,蕭逸不忘之前出言拱火的陳清河也是弄哭陳思月的小半個元兇,當即狠狠地對他一瞪眼。
才被蕭逸踹過一腳的陳清河本就是仗著劉光復才敢在蕭逸面前囂張,此時能撼動整個陳家的劉光復都被蕭逸收拾走了,他哪還敢多做停留,被蕭逸一瞪就灰溜溜地逃走了。
徐淑芬沒想到蕭逸不僅毫髮無損,還將連她見了都要低一頭的劉光復強勢趕走了,眼神複雜地看著自己這個便宜女婿,這時候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就這一會兒時間的接觸,蕭逸聯絡上這具身體原主人的記憶,哪還會不看不出這個陳家話事人是個趨炎附勢見錢眼開的人,最過分的是她完全不將陳思月當做自己人,蕭逸對她一點好臉色都沒有。
陳思月埋在蕭逸懷裡的頭抬了起來,問道:“蕭逸,為什麼剛才那幾個凶神惡煞的大漢見了你就像溫順的小綿羊一樣啊?”
蕭逸被陳思月的奇妙比喻逗笑了,那幾個人就算是羊也得是最壯的盤羊,溫順的小綿羊怎麼也該是撲在自己懷裡的陳思月才對。
不過蕭逸還是好好地跟陳思月解釋道:“他們是明勁大成,我即將步入暗勁後期,當然這麼說你可能不懂,你可以理解成動起手來,我兩招都用不了就能打廢一個。”
沒接觸過武道的陳思月聽懂了蕭逸的後半句,於是吃吃笑道:“你這麼厲害,是不是就是武俠小說裡的那種內力,是不是還能飛簷走壁啊?”
蕭逸摸了摸陳思月的頭,笑道:“差不多吧。”
陳思月不知道什麼“明勁”“暗勁”,但活了幾十歲的徐淑芬可是知道的,她那去世的老頭子就是一個暗勁高手,也正是陳家有了一個暗勁高手才得以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
如果不是老頭子因為早年征戰舊傷太多去世的早,劉光復這樣的哪裡敢在陳家撒野。
徐淑芬聽到蕭逸親口承認自己已經是暗勁中期,心裡更加複雜了,暗勁強者可庇佑一家在市內無人敢惹,暗勁後期在一省之內都是一方霸主。
何況蕭逸還這麼年輕,突破到暗勁圓滿的可能性可比那些老頭子機率大得多。
而徐淑芬一直不給蕭逸好臉色大罵“廢物”,徐淑芬覺得這樣的蕭逸對陳家的觀感怎麼可能好的了,如果不是陳思月蕭逸可能早就離開陳家了。
但是如今陳家和劉家已經結下深仇大恨,沒有蕭逸的幫忙陳家的未來宛如風中殘燭。
徐淑芬面色複雜,卻仍端著架子質問蕭逸:“蕭逸,如今我們陳家因為你得罪了劉光復,你是不是理所應當幫我們陳家渡過難關?”
蕭逸沒想到徐淑芬仍然放不下她的家主架子,他對徐淑芬的觀感本就不好,於是沒好氣地回覆道:“我和陳思月,什麼時候同你們陳家有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