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安城清寧湖畔,聚集了廣元大陸上各大宗門的代表,大家在血炎宗的號召下討論著如何與妖族開戰。
羅巖為了攪黃這次大會,他先假借多隆的身份,看似在幫萬全修說話,在成功引起大家的注意後,微微一笑道:
“既然大家這麼憎恨兇手,那就希望不要食言。”
說著他也拿出了一個玉石,投影到了石壁上。
首先,石壁上出現的畫面是海中的幾頭食人魚吞食了那名修士,然後這些魚迅速跳出水面,飛入了一個老者的懷中,之後老者哈哈大笑著離去,而這老者正是海昌宗宗主榮敢飛。
就在大家驚愕之際,畫面上又出現了吞食桂花門弟子的妖蛇,它們嘴上的血跡還未擦乾,就鑽進了一個枯瘦如柴的中年修士袖袍中,而這位中年此刻恰恰坐在榮敢飛身旁。
兩段影像過後,眾人的眼神同時看向榮敢飛和他身邊的中年修士。
桂花門主更是杏目圓睜,手中七尺白綾一抖就向枯瘦如柴的中年飛去。
中年慌忙間,袍袖一甩,飛出九條妖蛇,擋住了襲來的白綾,兩人瞬間戰在一起。
眾人一看人贓俱獲,真相大白,紛紛取出法寶,瞬間將二人圍在了中間。
海昌宗宗主榮敢飛一看大事不妙,生死關頭,他將希望全部寄託在了血炎宗的承諾上。
慌亂中,他急忙向萬全修喊道:“萬宗主救我,我可都是按照……”
結果他後面的話還沒說出,身體就被萬全修一掌打碎,連元嬰一起當場隕落,隨後憤怒的人群將那名枯瘦中年修士剁成了肉泥。
最後,在血炎宗紅袍甲士的干預下,眾人這才回到原處,現場再次安靜下來。
不過,大家已經無心再討論誅妖的事情了,有幾個性子急的宗門,已經悄然離開現場。
直到這時,萬全修才名明白過來,看向羅巖的眼神已經露出了濃濃的殺意,若不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將羅巖斬殺。
此刻,他冷冷的呵斥道:“你還不下去?”
不等羅巖回答,萬獸族的胖老頭就哈哈笑道:“我看這位多隆道友與我倒是挺有緣,不如你就站在我的身旁吧!等散會後我們再好好敘敘。”
羅巖答應一聲恭敬的站在了他身後。
之前躲開他的那對父女,還有桂花門的門主都重新看了看這個“多隆”,感覺此人今日的所作所為,根本不是他們認識的那個多隆能夠想到的,更別說這麼周密的在眾人眼前成功放出影像來。
冷月更是盯著他的眼睛看了足足三息,這才轉過頭去。
萬全修看到有人離開,眉頭微皺,暗中先傳音給血炎宗弟子交代了幾句,然後清了清嗓子說道:
“之前本尊也不知道這些妖獸是有人故意豢養的,不過既然都是妖獸,其殘忍的本性都是一樣的,所以誅殺妖族更顯得勢在必行,大家還是趕緊決斷吧,莫要再浪費時間了。”
他的話音剛落,羅巖就接過去說道:“萬宗主真的是為了人族的蒼生嗎?我怎麼覺得這恰恰是為了你血炎宗自己呀?”說著他又將一塊玉石中的影像投射到石壁上。
十幾個巨大的血池立刻出現在眾人面前,裡面還有許多赤裸身體的修士正在發出嘶吼。
距離血池不遠的地方,還有一些正在放血的妖獸,鮮紅的血液從他們身上流出後,又源源不斷的注入到血池中。
與池中的修士相比,它們更是痛苦了百倍。
更加讓人不可思議的是,被放血的還有一些各宗門失蹤的弟子。
羅巖高聲說道:“看到了嗎?這就是血炎宗千方百計想要發動戰爭的真正目的,一旦戰爭發起,無論勝負,都會有源源不斷的鮮血供他們修煉。
人族,妖獸族在他們眼中都是提供修煉所需血液的工具罷了。”
這次羅巖揭了血炎宗的老底,也徹底激怒了萬全修,他憤怒到了極點,一掌將石壁打碎,隨後以泰山壓頂之勢向羅巖頭頂抓來,口中大喝道:
“你根本就不是多隆,本尊倒要看看是誰派你來的。”
面對來勢洶洶的萬全修,羅巖立刻使出縮地成寸,避開了他這一掌,身體出現在了遠處的一個高臺上,變回了自己的本來面目。
隨後,他繼續說道:“我當然不是那個作惡多端的多隆了,這次只不過是為了借他的令牌一用而已。”
杜清風、冷月等以前和羅巖有過接觸的人一看是他,都忍不住笑了出來,紛紛擋在了羅巖的前面。
冷月道:“牧北,你小子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一出現就惹出這麼大的動靜。”
杜清風道:“牧北,趕緊跟師傅回去,以後不許再這麼胡鬧了。”
萬全修道:“我今天不管你是誰,壞我大計者,都得死,誰也別想帶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