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已經做得很好了,剩下來的事情,你們不必自責,全都交給我來做就好了。現在,你們隨便找一個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葉牧說著,轉過了身,朝著大笨鐘走去。
“喂……讓我們休息?這一點也不像是你的作風啊。”馬爾科嚥了一下口水,看著自己的雙手,他訥訥說道;“難不成,我們已經死了?”
他看著自己,再看向一旁的人,一下子便是看著周圍的幾人。他的表情慢慢變得驚恐,然後是一瞬間的爆發,他指著那幾個人,一下子哭出了聲來,大喊大叫道:“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
“就在剛才,在那一條惡龍的嘴中,我們都死了!死在了剛才那樣的烈焰之下!”
他剛剛說完,卻是愕然一驚,因為他忘記了自己剛才想起了什麼東西來。他的腦海中,一下子消失了一大片的東西,記憶正在像是潮水一樣的迅速退去。
“我……我剛才想起來了什麼東西?”他看著那一堆同樣迷茫計程車兵們,一個個的都是不知所措,剛才好像是什麼也沒想起來。
“我們,是誰……我們為什麼會在這裡?我們……事到如今,到底是在為了什麼而努力?”
馬爾科跪坐在了地上,他看著正前方正在越來越遠的葉牧,腦海之中的東西全都消失不見了,“我到底,是在為了什麼而後悔?”
人生是沒有意義的嗎?在死後,好像生前所做下的一切事情都變得無意義了。因為會忘記,因為會再也記不得一切東西,所以人生就應該渾渾噩噩的去過嗎?
葉牧這般想著,已經來到了大笨鐘的門口處。那裡站著兩個像是守衛一樣計程車兵,他們現在正在打瞌睡。
葉牧走了過去。
“站住,這裡不準外人通行。”
他們看得見葉牧,而葉牧也看得見他們。他們伸出了手中的武器,架在一起,攔住了葉牧的去路。
“讓開,不要讓我擊殺你們的靈魂。”葉牧道。
“擊殺我們的靈魂?”
兩個士兵對視一眼,都是覺得莫名其妙。其中一個看著葉牧,放聲問道:“你這是說的什麼屁話?你難道覺得,你能——”
“——刺啦!”
話還沒說完,葉牧的刀已經劃過了他的腦袋,下一瞬,一顆鮮血淋漓的腦袋,便是飛了出去,落在了街道之上。
馬爾科怔怔的盯著那一顆腦袋,他什麼表情也沒有,似乎腦海裡也什麼都沒有想。或許他想了什麼,但是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啊,那個人死了。
僅此而已。
死,對於已經死去的人來說,算不上是任何一樣的恐懼了。
萬事萬物,都有一死,無論我們願意還是不願意。
馬爾科站了起來,他回到了人群之中,和那一些同樣忘記了很多,但還記得自己一行人是同伴的人站在了一起,他們開始聊天,開始互相說著一些無關痛癢的話。
“讓開!”另一邊,葉牧的刀架在了另外一個士兵的脖子上。他的眉頭皺著,顯然不打算說過多的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