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不敢殺了你?”葉牧說罷,手上的鋼刀已經抹過了蘑菇頭的腦袋,下一瞬,蘑菇頭的腦袋飛上了天空之中,鮮血噴濺。
“啊!他殺了指揮官!”
“殺了他!”
士兵們大喊著,衝向了葉牧。
葉牧在原地一個跳躍,便是一下子衝向了空中十幾米處,他看著地上的一眾因為厚重鎧甲跳不起來計程車兵們,嘲笑道:“沒有力量,葉配為同伴報仇?去死吧!”
說罷,葉牧從懷中取出來了一個紅色的藥品,望著人群中一丟。
須臾之間,火海在士兵們之間蔓延,慘叫聲喊破雲霄。
“滋啦——”
藥瓶掉落進了人群之中,頓時燃燒起了一大片的綠色火焰,無數人在大喊大叫,在痛苦的喊叫,他們開始到處亂跑,但是身上的綠色火焰卻沒有消失的跡象,一直在灼燒著他們的每一寸面板。
葉牧落在了一處屋頂上,看著地上,有些正在打滾,有些正在跪著哀嚎,而有一些正在到處亂跑的鎧甲士兵們,只是簡單地說了一句,道:“看吧,沒有力量,無論人數是多少,都只是一群等待宰殺的羔羊罷了。”
葉牧說罷,看向了一旁正在震驚無比看著地面上人們慘嚎著的利維坦,道:“利維坦,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你說的是沒錯,但是你這一下子殺死了那麼多人,我實在是不敢恭維你是正確的,因為他們也是生命啊。”利維坦淡淡地說道。
“對敵人的仁慈,是對自己的殘忍啊,利維坦。”葉牧搖了搖頭,對於利維坦的聖母表現,實在是有些不喜歡。
那一個瓶子裡的東西,不是什麼魔藥,而是葉牧用古銅鼎提煉出來的濃硫酸。一點濃硫酸潑在身上,便是足以讓他們感受到難以忍受的灼燒感,剛才葉牧又是利用了高度的優勢,在他們跳起來的那一瞬間,打碎了手中的瓶子,濃硫酸灑在了每一個人的身上。
這才讓他們都灼燒了起來。綠色的火焰,只不過是葉牧的一點小手段,在瓶子里加入了一些磷粉,這才讓瓶子破碎的那一瞬間,接觸到人的那一刻,燃燒了起來,形成了綠色的,宛若鬼火一樣恐怖的東西。
“他們或許會被燒死吧。”葉牧淡淡說道。
貝卡斯和梅看傻了眼,他們難以置信這一切是葉牧的所作所為。葉牧自始至終,都沒有在他們面前表現過自己的戰鬥力,這也讓他們有點懷疑,葉牧的戰鬥力是不是不太行,接過現在卻是直接讓他們看清楚了,葉牧的單打獨鬥的能力強,以一打多的能力也有。
“真是太可怕的男人了。”梅嚥了一下口水,和貝卡斯一起跳上了房頂上,看著地上慘嚎著的人們,他們知道,利劍失敗了,自己這一行人勝利了。
很快,周圍的“戰錘”計程車兵們很快趕到了這裡來,他們將那一些到處亂跑的“利劍”給包圍了起來。
歷史上,為了人類希望的戰錘與維護精靈們傳統統治權裡的利劍,第一次交鋒,而這一次因為葉牧的存在,將本應該失敗的戰錘給強行的掰彎,變成了戰錘的勝利,利劍的失敗。
那一些人們,現在一個個的容貌是毀壞了,看上去人不人,鬼不鬼,一個個都很畏懼的看著葉牧。他們的心裡是恨,但是這一份恨,卻難以抵得過剛才葉牧所展現出來的狠,這才讓這一份恨變成了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