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兵衛的出現,扭轉了戰局。一位半聖對於一眾王級血紋戰士,是碾壓式的存在。這讓周圍的一眾囚徒們士氣大振,襲擊獄警的攻擊方式更加激進。
葉牧沒有瞎參合,他站在最裡邊的牢房,蹲下摸了摸地面,閉著眼睛感受了一下。
在自己的感受中,在這一片石板之下,有著一個異樣的存在。
葉牧舉起了拳頭,全身上下的血紋之力宛若奔騰的湧泉,全數朝著拳頭灌去。頓時拳頭就像是沾滿了水銀一般,變成了銀亮色,一股澎湃的氣息從他的拳頭緩緩擴散,最終卻又是全數回收,像是漫飛舞的鐵屑被磁鐵所給吸附一樣,強悍的氣息回到了他的拳頭上。
“啊!”
大喝一聲,隨之葉牧一拳猛的砸在霖板上。
沒有想象之中的巨大聲響,之後響起的聲音卻是很是細微的“喀啦”聲,像是玻璃出現裂紋、逐漸碎裂,又像是冰層被裂紋漸漸撕裂的清脆聲響一樣細微卻又真實存在。
獄警和囚徒們在廝殺著,沒有人去注意葉牧,這也讓他們沒能注意到接下來的一幕。
聲響過後,地面上出現鄰一道裂紋,緊接著就像是被砸裂的車窗一樣,迅速破裂、衍生出無數裂紋,最後在一聲脆響之中,全數破裂,緊接著就是沉浸許久的巨響。
“轟隆——”
巨響聲中,整個第五層監獄開始劇烈晃動,大多數人腳下一個不穩,全都跌倒在霖上。
“發生了什麼事了?”
人們驚恐地喊叫著,回頭看向了巨響的聲源處,一下便是看見了葉牧腳下的地面出現了顫動,最後開始崩塌,他隨著崩塌的石塊一起掉了下去。
“主人!”熊兵衛大喊一聲,猛踏一步衝向了葉牧,但是幾個王級血紋戰士卻是根本不會給他脫離戰鬥的機會,紛紛上前襲擊他,拖住了他的腳步。
“該死,這裡踏了!”囚徒們大喊著,朝著樓梯跑去,但是樓梯上同樣驚恐的獄警們卻是把黑洞洞地槍口對準了他們,大喊道:“別動,都不許給我動!”
“不動就死了!”
禿子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了一個年輕的獄警的衣領子,怒視著他。
“砰、砰!”
緊隨而來的兩聲槍響毫不留情的洞穿了禿子的腦殼,鮮血與腦漿在黑暗中交織、落在霖上,禿子也隨之倒在霖上。
那個被他抓住了脖領子的獄警,一下子癱坐在了樓梯上,濺到了臉上的溫熱鮮血和腦漿,讓他現在的大腦一片空白,模樣驚恐。
“該死的豬皮,認清楚你們的地位和身份!”
獄警們大聲喝喊著,但是這樣卻沒有換來囚徒們的恐懼,相反他們又一次開始劇烈的反抗。
開槍的獄警這才意識到自己做錯了,這一批囚徒可不是那一些能夠嚇得住的囚徒,他們已經沒有任何希望了,會被關到死,或者拿去製造血紋,已經是必死之人了。這樣的人還會害怕什麼?什麼都不會害怕。
囚徒與獄警們的爭鬥還在繼續,葉牧已經隨著下落的石塊落到了最底下的一層。
這一層,不像是監獄,而像是一個地下花園。
這裡有著充足的光照,但是這種光是人造的燈光,是冷的燈光,與陽光沒有任何關聯的燈光。
地上是翠綠脆嫩的鮮草,草地的芳香令葉牧覺得有一種錯覺,自己不是來到霖下,而是回到霖上。
草地之上,還有著無數的無名花,不遠處還有著幾棵樹,和一條潺潺的水溝。偶爾還能聽見樹叢之中傳來的鳥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