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乾的?”威爾遜質問著瑪蓮莎,但是瑪蓮莎卻是看都沒看他一眼,抱著自己的頭,腳在不斷的動著,心頭十分焦慮。
“為什麼要這麼做?”威爾遜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測。
瑪蓮莎依舊沒有回答。
就在此時,葉牧的房間被開啟了,他揉著惺忪地睡眼站在房間內,看著斯達特,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兄弟,你總算是醒了過來。”斯達特罷,看向了瑪蓮莎和威爾遜。
“你為什麼會在房間裡面?”瑪蓮莎崩潰了,她站了起來,一下子衝到葉牧面前,抓著他的肩膀拼命的搖晃著,“我明明看見你——”
斯達特趕忙上前抓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拉開。
“——跳下了五樓的陽臺,你怎麼會安然無事!”
瑪蓮莎向著葉牧踢著腳,但是奈何身為女子的她根本掙不脫身後束縛著他的斯達特。
“發生了什麼?”葉牧裝的一副渾然不知的樣子,但事實上,他卻是全都聽見了。剛才他一直就站在自己的房間門後,等待著這個站出來的機會。
“抱歉,我的朋友。他們姦情敗露,非要拉你出來頂罪。”斯達特搖了搖頭,把手中的瑪蓮莎往地上一丟。
“瑪蓮莎!”威爾遜趕忙跪在霖上,攙扶起瑪蓮莎,他怒視著一行人,罵道:“你們怎麼能這樣對待一位女士?她可是子爵的女兒!”
“正因為她是子爵的女兒,跟你這樣骯髒的豬皮苟合之後,也淪為了一塊豬皮。”昆西冷笑著補刀,看向了瑪蓮莎的母親和父親,道:“對吧,杜特子爵閣下以及子爵夫人。”
杜特子爵鐵青著臉,他熟知律法,知道自己的女兒是犯下了怎樣的勾當,並且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讓自己的顏面盡失。
“瑪蓮莎,你這該死的賤人!你敗壞了我杜特家族的名聲,我要讓你付出代價!”杜特子爵惡狠狠地著。
“不,父親,不是那樣的,我和威爾遜、我和威爾遜他是真心相愛的!”
瑪蓮莎哭泣著在地上爬向了自己的父親杜特子爵,但是杜特子爵和子爵夫人卻是嫌惡的躲開,他們徒了一旁,道:
“多利男爵,拜託你們幫我懲罰這個賤人。”
“遵命,子爵閣下。”多利三兄弟著,伸手向了兩人。
“該死!”威爾遜終於是爆發了,他大罵一聲,一把勒住了瑪蓮莎的脖子,另一隻手掏出了槍對準了瑪蓮莎的腦袋,大喝道:
“誰敢向前一步,我就轟碎她的腦袋!”
但,周圍人只是冷漠地注視著走投無路的人,沒有一個人憐憫他一分一毫。
“骯髒的豬皮。”子爵夫人吐了一口唾沫在瑪蓮莎的鞋上,道:“這樣的賤貨,你殺了就殺了。”
“母、母親……”瑪蓮莎的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她恐慌地看著自己的母親,難以置信,她怎麼會出這樣的話來。
“算了,夠了,住手。”
一旁的葉牧忽然站了出來。
“你難道要逞英雄嗎?骯髒的豬皮。”子爵夫人嫌惡地看著葉牧。
無數貴族看向了葉牧,他們的表情都是如出一格的嫌惡和鄙視。
“佛蘭克林,老兄,別衝動。這是子爵閣下一家的家務事,你身為自由人,管不聊!”斯達特攔住了葉牧,在他耳邊低語道:“認清現實,老兄,我們拿你當朋友,他們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