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那人感覺到了身旁人的悠然醒轉,也揉著眼角,緩緩立起了身來,看著葉牧抱怨道:“幹嘛啊你?能不能別鬧,我好不容易才睡下。”
“才睡下?”
“是啊,你是不知道你昨天晚上有多混蛋,折騰了我好久。”
“我滴媽呀……”葉牧傻了,徹徹底底的傻了。這顯然是自己又犯錯誤了。上一次,是在吞食血紋時,控制不住體內狂暴的氣血之力,發生了一次無意識的暴走,這一次是在自己喝醉之後?
可是,為什麼!每一次都在自己沒有意識的時候發生?我實在是太難了!我多想有意識的感受一次,那是怎樣的快樂,而不是在什麼都不懂的時候發生了一切!
“別亂喊,睡覺。”
瑪蓮莎拉過了被子,又是蜷縮著躺在了葉牧身側。
葉牧這哪裡還睡得著?他現在坐在床上,內心裡全部都是慢慢的自責啊。他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禽獸的事情來?瑪蓮莎可是安迪卡所愛的人。
自己現在這樣做,豈不算是奪人所愛了?
腦袋裡,亂糟糟的。宿醉之後的難受和內心的自責,都在折磨著葉牧。他點燃了一根菸,吸上一口,緩緩吐出。
“我這是做了什麼孽啊?”
感慨一句後,卻是感覺到了自己身旁的另外一邊,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他起初以為是斯通在翻身,便是沒有去管它。就在他繼續唉聲嘆氣的時候,卻是聽見了安迪卡的聲音從被子裡傳來。
“隊長,別說話了,再睡會兒。你是不知道,你昨晚上多不是人,折磨得我……”
葉牧趕忙捂住了他的嘴,“行了,你不要再說了。你是說,昨晚上是我們三個人?”
“不啊,還有他們啊。”安迪卡一指蜷縮在床榻角落處的斯通,還有躺在地上,正在打著呼嚕的熊兵衛。
“我們這麼多人?”葉牧驚呆了,“瑪蓮莎受得了受不了?”
“什麼受不了受不了?”安迪卡一臉懵逼,完全沒聽出葉牧話裡的弦外之音,但他卻是打了一個哈欠,小聲抱怨道:“你啊,還有熊兵衛,昨天喝醉了,像是牲口一樣,說了一夜夢話,還吐得昏天黑地。我們幾個服侍你們兩個,真是快被你們給弄死了。”
說著,他打了一個哈欠,又是躺下了。
原來是這樣……
葉牧鬆了口氣,自己原來沒有犯錯誤啊。還好,還好。這要是犯了錯誤,可就對不起安迪卡了。
但是經過這樣的一次驚嚇,葉牧已經是睡不著了。小心翼翼的從床上起來,走出了門,下了樓,來到酒館。
今日,酒館之中的人更多了,可是他們卻都只是在談笑,各自的身前沒有杯子,也沒有碗,而且也沒有一個人打算點酒的意思。
櫃檯後面,青月打著哈欠,昏昏欲睡。顯然,昨天自己和熊兵衛沒少麻煩她。
“早。”
隨意打過招呼,葉牧來到前臺處,給自己倒了一杯清水。
“早啊。”青月哈欠連天。
“你去睡一會兒吧?我給你盯著。”
“那怎麼可以?”青月有些慌亂,“您可是客人啊,哪有讓客人幫忙盯著攤的。”
“我是客人,但我又不是別人。你去睡吧,這裡我來盯著,流程我都懂。”
葉牧說著,便是將青月給推離了櫃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