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周圍人說著的話,羅德姆忽然笑了。他囂張地說道:“聽見了吧?我他孃的才是聖人!”
人們在抱怨,怒吼著。要不是安迪卡現在仍然將手上的槍抵在羅德姆的腦袋上,葉牧相信這些人肯定會不顧生死,衝上來與幾人對抗,想要救出羅德姆。
“怎麼?你不說話了?呵……”
羅德姆的臉上,再度掛上了自信滿滿地笑容。他現在深刻的明白了一個點:葉牧一行人不會殺了他。或者說,不會名不正言不順的殺了他。
所以,現在唯一能活下來的機會,便是施展自己巧舌如簧般的談話技巧。
“萬能而又仁慈的神靈,我是您虔誠的信徒。我……羅德姆,做了一輩子好事。事到如今,怎麼會讓這樣一群暴徒給威脅了生命?”
羅德姆的話語讓周圍的一眾人都是愣了好半晌。忽的,不知道是誰,率先撿起了地上的土塊,丟向了安迪卡。
“啊,好疼啊。”
安迪卡痛苦的閉著一隻眼,他的腦袋上被砸出了一個包。又紅又腫。
“主人,現在該怎麼辦?”
熊兵衛站到了安迪卡的身後,為他抵擋著飛來的土塊。
葉牧沉默著。他看著地上囂張地大笑著的羅德姆,再看看一旁在為他說著話的,仍然被矇蔽在謊言之中的民眾們。一時之間,他有些為難。
所謂的正義,一定要是證據確鑿,名正言順,這樣才能信服於眾人。
可就算自己一行人知曉一切的黑幕,但卻沒有其他人來給自己一行人佐證。
孤立無援的自己一行的話語,也是不被相信的。他們寧願相信羅德姆,也不願意相信自己一行人。
“哈哈哈!”
羅德姆在狂笑,他看明白了,葉牧不會殺他。他並不瞭解葉牧,但他卻看得懂人的面部表情。他知道,葉牧現在是在猶豫,手上沒有證據,如果殺了自己,一定會被這些愚蠢至極的屁民們當做是一個殺人犯。
“我是聖人啊!”他喊著。周圍的民眾們一個個附和著,喊著“放開羅德姆!放開我們的聖人!”
“放開……”
葉牧像是鬆了口一樣。這兩個字剛剛出口,幾個同伴都是一愣。瑪蓮莎更是瞬間淚目。
她不明白,為什麼葉牧會去在乎從來沒有在乎過的名譽。難不成,其實葉牧也一樣,是一個為了名利而活著的卑鄙小人嗎?
瑪蓮莎感覺到了近似於背叛般的痛苦。她捂著自己隱隱發疼的心臟,質問般地看著葉牧。
“哈哈哈——,你還真是懂事!”
羅德姆狂妄地大笑,令同伴幾人都是感到了一陣發自肺腑的厭惡。但安迪卡還是打算收起槍,他知道,葉牧這樣說有他的想法。
可就在他剛剛把槍口移開羅德姆的腦門一厘米時,卻又聽見葉牧慢條斯理地說道:“怎麼可能?”
所有人都是一愣,他們疑惑地看著葉牧。似乎很不明白葉牧這一句話是什麼意思一般。
“放開你,怎麼可能?”
葉牧又說了一遍,蹲了下來,拍了拍羅德姆那一張胖嘟嘟的豬臉,輕蔑一笑,道:“也許你能透過演技瞞過每一個民眾的眼睛,可你卻永遠也瞞不過我。”
說罷,葉牧從自己的口袋中摸出了另外一把槍——那是湯姆遜男爵送給自己的單管獵槍。就算是王級強者,也難以在如此近距離的一槍下生存下來。
“死吧。”
葉牧的聲音很輕,但卻充滿了滿滿殺機。
“不、你不能殺我,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