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普朗多打了一個酒嗝,酸臭熏天。他伸了一個懶腰,坐了起來。撓了撓身上,嘴巴砸了砸。顯然是渴了。
“水。”
他喊了一聲,又是打算再睡過去。
葉牧趕忙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了幾人一路上飲用的淡水,潑在了他的臉上。
“嘩啦”一聲之後,普朗多似乎清醒了一下,他搖了搖腦袋,艱難地睜開眼皮,看著眼前的葉牧。
“哦,我最愛的酒友,你還在這裡啊!”
普朗多哈哈一笑,站了起來,又是自來熟的攬住了葉牧的肩膀,道:“走,我們去喝酒!”
“你還要喝酒?”
雖然是敵人,但葉牧還是佩服這個人的酒量。
“是啊。”
普朗多伸了一個懶腰,“人嘛,總要找個興趣愛好,不然這一輩子就白過了。”
“好啊。”
葉牧說著,從懷中取出來了自己珍藏多年的酒葫蘆,遞給了普朗多。
“這是什麼?”
普朗多拿著酒葫蘆,搖晃了一下,聽見裡面嘩啦嘩啦的有水聲。疑惑道:“你的尿壺?”
“這是酒。”
葉牧說著,擰開了瓶蓋。頓時,濃郁的酒香,就是飄散而出。
普朗多聞著這誘人的酒香,忍不住嚥了下口水,笑道:‘這個,好香啊。’
“你喝一口。”葉牧很大方。
“好。”普朗多喝了一口,頓時讚不絕口,又是拿起來連喝幾口。他很開心,卻沒注意到葉牧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濃厚,古怪。
這酒,是藥酒。裡面放了一些能讓吐出真言的藥來。雖然藥效對付有防備的血紋戰士,沒有多大用。但對上這個醉醺醺,沒有半點抵抗力了的酒鬼,卻是靈丹妙藥。
喝完了酒,普朗多打了幾個酒嗝,卻沒意識到自己中招了,而且意識也在這一種藥酒的作用下,變得清晰了起來。
“酒真不錯啊,哪賣的?”
“等下再說酒。”葉牧讓普朗多放下了酒葫蘆,問道:“普朗多,我問你,你的真實姓名是什麼。”
“我就叫做普朗多啊,但是我的外號是悲情的普朗多。隸屬於黑暗兄弟會亡靈派第七殺手組的組員。”
普朗多一愣,他趕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申請有些恐慌。
“很好。”葉牧點了下頭,繼續問道:“你們一共有多少人在這個城市裡。”
“和我行動的只有一個人,他的名字是普朗少,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稱號是‘純情的星期三’。”
異父異母的親兄弟……葉牧覺得這一句話的資訊量實在是太大了。
但也沒有細問,而是問道:“羅德姆在哪裡?”
“羅……”普朗多趕忙捂住了自己的嘴,但是他還在說話,聲音變得“嗡嗡嗡”的。像是一隻蒼蠅一樣的在叫著。
他的酒被嚇醒了大半。他瞪著葉牧。現在,他總算是明白了自己最愛的酒友,實際上只是想利用自己罷了。
“普朗多,快說。”
葉牧催促著,但普朗多卻是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模糊。
“安迪卡,瑪蓮莎。”
葉牧喊了一聲,兩人便是快步來到了普朗多的身邊,一左一右分開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