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能吃這個。”
葉牧搶過了丹藥,趕緊塞進了自己的玻璃瓶中。
瓊斯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葉牧,眼神裡陰晴不定。
葉牧趕忙作出解釋:“您是尊貴的男爵閣下,給您的丹藥,自然不能是冷的、不新鮮的。我現在就新起丹爐,給您煉製一副新鮮無比的丹藥。”
瓊斯也沒有往心裡去。她笑道:“正巧,我也許就沒有瞧見有人煉丹了,我來觀摩觀摩你。”
說罷,瓊斯蹲在了葉牧的身前,瞪著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看著他。
葉牧趕忙盤膝坐下,嫻熟無比地又是煉製了一枚丹藥出來。過程之中,絢爛地技巧令瓊斯看得連連咂舌,連聲道:“太厲害了!”
葉牧只是謙遜一笑,獻上了那一枚漂浮在空中的丹藥,恭恭敬敬地說道:“為了男爵。”
瓊斯很滿意,雖然素日裡拍馬屁的人不少,可像葉牧這樣有能力的馬屁精實在是太少了。她小心翼翼地從空中,像是摘取一顆晶瑩剔透的烏紫葡萄一樣,拿住了那一枚丹藥。
丹藥剛一入手,烈火灼燒過的溫暖觸感,以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潤感,一下子令冬天裡凍得有些發紅的瓊斯的手,變得暖和了起來。
“像是在摸著一顆小太陽一樣。好溫暖。”
瓊斯說著,她不禁多看了葉牧兩眼。少年英俊。面上笑容沒有絲毫諂媚,他宛若一位謙謙公子,靜靜矗立。身旁雖有美麗的精靈,可瓊斯的雙眼之中,卻已然無視了她。
一時之間,彷彿歲月變遷,物是人非,剎那歸零。一切的一切,在這一瞬間裡,變成了最初的模樣。
“格列夫,你怎麼這麼傻?”她忽然聲淚俱下。
葉牧不明白,她為何而哭。但卻沒有出聲辯解,告訴她自己並不是格列夫路·飛。
時間彷彿變慢了,哭泣著的女男爵瓊斯·斯大林抽了抽鼻子。看著葉牧一臉茫然的模樣,不禁噗嗤一笑。沒有和葉牧說什麼,而是轉過身和自己的侍女狄羅思說道:
“狄羅思,吃下它。”
“是。”狄羅思一點頭,接過丹藥,丟進嘴裡嚼了兩下,咕咚一咽。
只是短短瞬間,狄羅思的那一張臉便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像是一團面一樣,先是糅合成了一團,然後才慢慢分離出五官相貌。她原本的樣子,像是一坨牛糞,令人噁心。現在的樣子,卻像是一位藝術家用精準無比的雕刻手法,還有雕刻刀,把這一坨不起眼的牛糞,雕刻成了一件精緻而又美麗的藝術品。
“你變漂亮了。”
瓊斯寵溺地撩了一下狄羅思的長髮。這讓她有些受寵若驚,臉一紅,羞澀地低下了頭,“謝謝誇獎。”
本來像是一隻破鑼般的聲響般的聲音,現如今卻是變成了風鈴的脆響,動聽至極。狄羅思很意外,瓊斯也是很意外。兩兩相視,兩人的眼神之中,充滿了喜悅之情。
“希望您還能滿意,男爵閣下。”
“主刀醫生”葉牧在一旁說話,提醒一下兩人,她們現在還在大街上。
“非常滿意。”瓊斯給出了肯定的回答,伸手摸向自己手上戴著的戒指,取出了一個沉甸甸的小袋子。她隨手拋給了葉牧,道:“拿著,這是你應得的。”
葉牧接在手中,頓時就是聽見了小袋子裡傳出的“嘩啦”一聲。瑪蓮莎的耳朵豎了起來。即使是瞎子在這裡,他也該知道這一聲代表著什麼——錢!一袋子錢!
一袋子的錢,無論對於誰來說,這都是不小的誘惑。而且以男爵的身份、地位,還有她身上的穿著、飾品來說,這一袋子裡八成都是金幣。這麼多的金幣,就算是一個流浪漢拿到手,也能轉瞬間發家致富,成為城中的一箇中產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