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牧淡淡一笑。
“這是我?”
狗老三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面紅耳赤,捂住了滾燙的雙頰,一時之間竟忘了身處何地。他淡淡道:“好美啊,我看見我自己,我都忍不住了。”
“那麼,我就不用給你錢了。給你個忠告,請你快點走吧,你那一群小弟看上去,似乎沒我這麼好的定力。”
聽罷,狗老三向後看了一眼,自己的那一群小弟,似乎正在逐漸覺醒血脈之中的狼性!
“我得走了!”
狗老三快步離去,他身後的那一眾小弟趕忙跟上,然後葉牧就是聽見了狗老三的尖叫聲,還有一眾小弟打起來的聲音。
葉牧仍是負手而立,一副淡然模樣。眼睛掃過周圍一眾圍觀群眾,果不其然的發現,他們正以一種崇拜的眼神看著自己。葉牧道:“下一副藥,誰要?”
“我、我、我!”
人群瘋了也似的爭搶了起來,有了狗老三這個活廣告,葉牧現在可不怕沒有人搶自己的藥。
“別擠、別擠,慢慢來!”
乘坐著一輛美輪美奐的馬車,身穿著華麗服侍,手帶著各種珠寶,環佩叮噹的瓊斯·斯大林百無聊賴的看著萬年不變的街邊景色,忍不住抱怨道:
“這個城市真是無趣。”
“男爵閣下,也不能這般說。您父親留給您的這一座城市,十分的有趣。您看,我們有著別的城市不曾有的冰雪節。每年持續三個月的冰雪覆蓋,吸引來了大陸上的大多數旅行者,他們在這裡消費,會讓您變得更加富有。”
一個貼身侍女恭恭敬敬地說著這些話。
“得了吧。旅行者們,不過是一群流浪的有錢人。他們有什麼意思?每一個為我花錢,還不是為了跟我做那些事情?男人的心思,實在是太好猜了。真是懷念小時候,兩小無猜的時候,可我回不去了。因為暗戀我的格列夫被我爸給揍了一頓,然後很幼稚的去當起了海賊。”
“啊,男爵閣下還記得格列夫路·飛啊。他現在可是一個大人物呢。聽說,在好幾個國家,好多人都懸賞許多金銀去要他的腦袋。可是他一直沒有被抓到,至今還在逍遙法外,實在是一個了不起的人。”
“唉,只是啊,我很不明白……”女男爵抬起了精心化過妝的臉,她慵懶地看著馬車外邊的白色雪景,還有一片嘈雜的街道,話鋒一轉,皺著眉道:“那群賤民是在做什麼?”
侍女看了一下街道上的情況,也是皺著眉頭。‘宰相門前七品官’,雖然男爵與宰相差之萬里,可這也不妨礙這些下人,一個個把自己想的很是了不起。
畢竟,我服侍的人可是整個城裡最大的人——男爵!我可了不起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所以,侍女很是不滿地示意車伕停下了馬車,自己開啟車門,走了下來,朝著那一群圍聚著的人群走去。
“散開!你們這群該死的賤民,你們擋住了男爵看風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