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髮之際,葉牧偏了一下頭,讓自己倖免被這一刀斃命,但是自己的臉上卻是被割開了一道口子。
“你竟然躲在這裡!”
葉牧咬牙切齒,一拳砸向了面具人。可就在這一瞬,面具人消失不見。
吃一塹,長一智。
面具人消失的那一瞬間,葉牧的手中燃燒起了熊熊烈焰,手上的太刀在這一瞬間消融成了一灘鐵水。
“活該啊你!”
“說這一句話的,該是我才對。”
怎知,葉牧剛剛說罷,這一句話就是被面具人給複述了一遍,緊接著就是感覺到了自己的後背一涼,緊接著是一疼。
“刺!”
葉牧低著頭,看著一把刺透了自己胸腔的尖銳彎刀。
他愕然道:“你怎麼會在我身後?”
“很簡單啊,天才。”
面具人冷笑,道:“眼睛也能反光。”
“葉牧!”瑪蓮莎驚叫一聲,衝了過來,抬起來一腳踹向了面具人。
怎知,面具人卻是在一瞬間消失,瑪蓮莎的腳踹在了葉牧的後背上,把他給踹飛了出去,跌倒在了地上。緊接著,就是聽見了一陣混亂的聲音。
小孩的哭泣聲、三兄貴的哀嚎,還有著自己身後傳來的一聲慘叫聲。
“呃…啊!”
瑪蓮莎迅速轉身看向了自己的身後——路易斯不知何時被面具人給搶走了,現在正被他掐著脖子。
“你!”
瑪蓮莎咬著牙,她看著不知死活的葉牧,地上痛苦哀嚎的熊兵衛,還有那被抓在手中的路易斯。她現在覺得憤怒,但同時,卻也覺得無助。
“背叛黑暗兄弟會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面具人的話語是冰冷的,無情的。
面具人的手放在了路易斯的胸膛上,他的手指像是一把把銳利的尖刀一樣刺進了路易斯的體內。
“不要……你給我住手啊!”
瑪蓮莎大喊一聲,向前衝去,卻因為踩到了地上的一個滑膩的像是香蕉皮一樣的東西,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
“冥神,願沒有人能違揹你。”
面具人說罷,五根手指一轉,下一瞬一顆跳躍著的鮮紅的心臟出現在了他的手中。路易斯的臉一下子變得慘白,心臟越跳越快,他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痛苦、猙獰。
“住手啊!”瑪蓮莎大喊一聲,手臂向前一揮動,一道閃電從她手中放射而出,可卻在離開自己身體一米後,悄然消失不見。
“體內的能量,不夠嗎?”瑪蓮莎強掙扎著,但是雷電卻再也無法釋放出來。兩千年的封印,已經讓她無法再像以前一樣得心應手的釋放元素了。
淚水中,瑪蓮莎看見了路易斯的臉——那是一個笑臉。
很詭異,很奇怪。太違背常理了!
按理來說,人對於死亡的恐懼,應該是能令人瘋狂、醜態百出的。可是為什麼,他卻是如此的淡定隨和,彷彿不是在赴死,而是在準備吃飯一樣平常。
為什麼?
瑪蓮莎不瞭解,她理解不了路易斯現在的表情是什麼意思。她看見了路易斯動了幾下的嘴唇,她不會唇語,但卻是意外地看懂了那是什麼意思——“我將與你永遠在一起。”
這是一句熟悉而又陌生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