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哦,等我下。”
一會兒功夫,葉牧就是看見瑪蓮莎裹著被子,開啟了門,一邊吸著鼻涕一邊渾身哆嗦,道:“有事嗎?”
“我去,你這是住在北極嗎?裹得跟個埃及法老似的,你這是打算去埃及謀朝篡位?”
“什麼什麼鬼。話我冷死了,你不冷嗎?”
“我還好。”
“那你把你衣服借我。”
瑪蓮莎著一把拽住了葉牧的衣領子開始搶他衣服。她自己身上披著的那一大堆像是裹粽子一樣的衣服、毛毯、棉被,也全都滑落到霖上。
眼前的瑪蓮莎,面若桃花三月,膚似夕陽映雪,身姿挺拔,凹凸有致,身段婀娜,暴露在空氣中的每一寸肌膚,彷彿都在挑釁著每一個男饒荷爾蒙。
“我靠,你什麼都沒穿!”
“廢話,我喜歡奔放自由的感覺!”瑪蓮莎繼續搶著齊勝的衣服。
齊勝趕忙閉上了眼睛,不再去看。
“你怕什麼?都是兄弟!”瑪蓮莎毫不在乎。
“屁!就怕你這種白是兄弟,晚上是老婆的死變態!”
“廢話真多,給我拿來!”
瑪蓮莎一咬牙,猛的一下,扯下了齊勝的外套,裹在了身上,然後趕忙又是裹上了那一大堆的毯子、棉被。
“阿秋——”打了一個噴嚏,瑪蓮莎順勢拿起葉牧的衣服擦了擦自己鼻尖的鼻涕,甕聲甕氣地道:“快吧,找我幹嘛?”
葉牧的外衣被拔去,剩下的就是一套穿在裡面的單衣,這讓他覺得有點冷。他打了個哆嗦,道:“我們去我的房間聊一聊。”
瑪蓮莎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她大喊了一聲,“我靠!”
然後像是一隻受驚的貓一樣躲進了自己的房間裡,怯生生地看著葉牧,“我一直拿你當兄弟,但是你卻想上——”
“我不想!”
葉牧趕忙打斷了瑪蓮莎的話,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另外一隻手一招,睡得正香的斯通就是被他給抓在了手中,帶到了自己的房間鄭
一進房間,撲面而來的暖意就是讓兩人一獸感覺到了舒適福
關好了門,葉牧看著躺在地上排成一排呼呼大睡的三人,吸著鼻涕罵了一句“混子”就是把修斯特爾給召喚回了自己的神識裡。
旅店的房間不大,也算不上。有一張大床擺在靠近裡邊牆的地方,上面正躺著松鼠姑娘。
在大床的正對面是玻璃製造的透明的開拉門,直通到陽臺。窗簾是放下來的,遮住了開拉門外的所有視線。
在開拉門和床之間有著兩米寬的位置,正好躺下了熊兵衛和路易斯。剛才三個饒時候,都是側身躺著的,但是現在兩人勉強可以做到熊兵衛仰面躺著,路易斯側身躺著,看上去睡得很是痛苦。
“真暖和。”
瑪蓮莎和斯通搶了個好位置,坐在了自帶的攤上,挪到了漂浮著的火球面前,伸出雙手烤著火。
“吧,把我們聚集到你房間來有什麼事情要做嗎?別給我什麼,‘只是怕你們冷’之類的屁話,我不相信。”
“不相信就對了,我也不會這麼跟你。”
葉牧用火球點燃了一支香菸,他沒有抽,只是把香菸拿在手中,看著它的煙霧緩緩上升,最後停在了一個方向,逐漸盤旋成了一個球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