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並不知道,這一句話救了安迪卡,因為在暗處,一個咬著牙籤的人,聽到了這一句話後,心想也是,要是自己相信了這瘦高漢子的話,豈不是就成了傻子?於是乎,他便是悄然離開了。
葉牧蹲下檢查了一下兩具死屍,衝著安迪卡招了招手,道:“你來摸摸他們的錢包。”
“為什麼是我?”安迪卡疑惑,這種簡單的事情,葉牧自己就能做了,為什麼還要讓他來?
“得道有早晚,術業有專攻。”葉牧道。
“嘿,你這個。”安迪卡插著腰,一臉的不滿,“我隊長,你把我當成了那一種只會摸包的賊可不行啊,我好歹也是敢勇闖古墓的。”
“是啊,你還被嚇得尿了褲子。”艾姬兒幫助安迪卡回憶了一下前不久的窘態。
“我……我那是前列腺炎。”安迪卡趕忙辯解道。
“你還被嚇得昏死了過去。”熊兵衛又道。
“我……”安迪卡找不出理由來了,乾脆一插腰,“膽子也不代表著我不是一個好盜墓賊啊。”
“別廢話,快給我過來!”葉牧道。
“好吧。”安迪卡嘆了口氣,走了過來,蹲下後開始摸著兩饒衣服裡的東西,錢啊以及一些隨身攜帶著的東西都摸出來了。
兩人只有一個錢包,但是錢包裡的不是金幣、銀幣,也不是藥師帝國的紙幣,而是一種像是玻璃一樣的球。
“只有這點東西?唉,真是可憐。”安迪卡著,習慣性地塞進了自己的懷中,然後才意識到自己的旁邊是葉牧,這才尷尬地笑了笑,道:“隊長,這……你要啊?”
“你拿著吧。”葉牧卻是這樣著,然後從懷中取出了一大堆的金幣、紙幣,道:“都給你。”
“呀,隊長,你怎麼一下子變帥了!”安迪卡拍著馬屁,道:“我敢保證,你現在看上去只有五十歲!”
這一句話其實是沒有毛病的,因為血紋戰士們普遍壽命悠長,所以這個只有五十歲,也就和一般饒二十歲差不多是一個意思。
可是葉牧卻還是白了他一眼,道:“我今年二十多歲。”
葉牧確實才二十多歲,但是具體多少歲,他給忘了,因為這個算起來實在是太麻煩了。要是算具體歲數,那該不該算上在異界中的時候?裡面一年,外面一。
修行無歲月,別是一兩年,有時候幾十年也不過是眨眼便逝,過眼煙雲罷了。
“二十多歲?”安迪卡明顯一怔,他打量了一下葉牧,道:“會飛,意味著半聖,你卻告訴我你才二十多歲,隊長,老實,我雖然很敬重你,但是啊但是,謊是不好的。”
葉牧也懶得解釋,便是站了起來,伸了一個懶腰,道:“以後啊,由你來管理我們一行的財務,你是財務顧問了。”
“什麼什麼財務顧問?”安迪卡不懂這個詞。
“就是吃喝拉撒你花錢,我們得到的錢也都給你的意思。”葉牧解釋道。
“哦,也就是,我是活動的錢包咯。”安迪卡燦爛的臉垮了下來,唉聲嘆氣道:“真是苦了我,這麼多錢不是我的。”
“別抱怨了,我們走吧,今得找到一個地方住下才校”葉牧嘆著氣,自己的這一趟旅程,本來是來找財寶和血紋的,結果在一個古墓裡白折騰了那麼久,現在好像還惹上了一個不知名的殺手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