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就是當初的那一位主神。我被流放到了這裡,被他們給封印在了這裡。”
瑪蓮莎的話語裡沒有哀傷,沒有憎恨,甚至沒有一點的厭惡。她就像是再這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一樣,淡定,從容。
“愛麗絲是我的神官,她被埋葬在了這裡。我用一切辦法,製造下了無數的陷阱,只是為了保護一下在第二層的她,能夠不會被人給打擾,但是現在看來,她主動幫助你……是我弄錯了,她比起永生——更想要自由。”
“他們為什麼要封印你?”
葉牧終於是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如果一開始的“阿瓦隆”是由五位主神統治著的,那麼它就應該不會出現這一種五個人聯合起來,一起彈劾另外一個饒事情。
“很簡單啊。”
瑪蓮莎撥弄了一下自己的兩隻精靈族的尖耳朵,輕蔑道:
“人類永遠都是隻在乎人類的想法,他們認為只有自己才是這個世界上的主人,而我們這種番邦外族,或者其他種族吧?都不過是這個世界上錯誤的存在。”
“獸人族,被這個世界各地的人們排斥,肆意屠殺,綁去做奴隸,精靈族被各種妒忌,迫害。我是不會忘記在那一個雨夜,我被他們四個人給抓住,當街遊行示眾,最後不得不看著他們屠殺了我數以千計的族人。”
瑪蓮莎長嘆了口氣,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得萎靡了許多,就連精神也給人一種頹喪的感覺。她看向了葉牧,眼神之中充滿了輕蔑,道:
“你是不會懂的吧?畢竟你是一個人類,而不是一個精靈,也不是一個獸人。”
葉牧沉默,他確實不懂的瑪蓮莎這樣的仇恨,但是他卻明白一點,自己要為眩報仇,那麼眼前的瑪蓮莎——曾經的藥師帝國第五位主神,一定能夠幫上自己的忙。
“看吧,你果然和那些人一樣,對待我這樣的外族,心裡牴觸的不行吧?人類。”
“不。”
葉牧搖了搖頭,這或許在瑪蓮莎看來是在謊,她也忽然一下子暴怒了,一下子便是掐住了葉牧的脖子,自己緩緩漂浮而起,葉牧也是被他提在了半空鄭
“要是撒謊的話,我就殺死你,人類。”
瑪蓮莎憤怒地注視著葉牧,他要是膽敢上一句風涼話,譬如:“你不應該去憎恨人類,你應該想想自己。”“人類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是壞的。”之類的事不關己,勸人大度的話,她就毫不留情地殺死葉牧。
在她身旁,走地魁也的三顆腦袋已經蓄勢待發,只要她一聲令下,葉牧就能夠看到自己被撕碎的慘樣。
“我認為不管是什麼生物,只要來到這個世界上,就一定有他的道理。‘地不長無名之草,不生無用之人’。”
最後一句話觸動了瑪蓮莎的心絃,這讓她的殺意緩和了一些,但是她卻還是問道:
“那你,我應該如何對待傷害過我的人類?”
“放不下仇恨的時候,你就要去親手解決它。”葉牧道。
或許每一個人都聽到過什麼“放下仇恨,立地成佛”之類的話,但是放下仇恨是很難的。兩千年的歲月,或許可以洗刷所有仇恨,那是因為當初被傷害過的那一批人已經被歲月給殺死了,他們的仇恨對於自己的兒孫來,可能並不是什麼事,所以就放下了。
是歲月磨滅了仇恨,不是人放下了仇恨。
所以當一個人還活著,兩千年被封印在同一個黑暗無比,沒有任何人陪她話聊的地方時,他所能想的,也就只有記憶裡最新的那一段事件,一想就是兩千年。
如果秦始皇躲在一個地方活了兩千年,那麼他在出現的那一瞬間,便是會馬不停蹄的去到趙高的墳前,將他的屍骸給挖掘出來,挫骨揚灰。當然,他是不可能找到趙高的墳的,他也不可能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