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葉牧罷,看向了躺在床上的安迪卡。他有心想把這蜘蛛絲拿到自己的銅鼎裡去煉化一下,但是害怕安迪卡被自己的火焰燒成灰燼,所以只好止住這個念頭。
風刃切割掉了安迪卡身上的全部蜘蛛絲。這些蜘蛛絲被風刃割開掉落在地上之後,就會自動消失,融化成了一灘冰涼的水。
因為怕有毒,所以葉牧沒有去觸碰那些水。
安迪卡身上的蜘蛛絲全都被解開之後,葉牧拿出了一個酒葫蘆。
這個酒葫蘆裡裝著的是他從青鸞帝國帶過來的一種黃酒,因為蒸餾技術不行,這一種酒的度數還沒啤酒高,不過好歹也是酒。葉牧喝了一口,含在嘴裡,衝著安迪卡的臉就是“噗”的一聲,把酒全噴他臉上了。
安迪卡一下子就驚醒了過來,用手摸了一下臉上的水,放在鼻子前聞了聞,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手,驚喜道:“咦,好香的酒!”
葉牧無語了,他一直以為青鸞帝國的酒已經算次的了,借過這個安迪卡連這樣的酒都沒喝過,看來狩獵帝國之中也是沒什麼美酒美食啊。
藥師帝國的酒味道很好,無論是白葡萄酒還是紅葡萄酒,味道都是淡淡的葡萄香氣,而且因為大多數人都是煉藥師,所以蒸餾技術很強,甚至還能提煉出酒精來。
安迪卡的眼睛一下子就落在了葉牧的那一個酒葫蘆上,陪了一個笑臉,指了指葉牧手中的酒葫蘆,“我……能喝一口嗎?”
葉牧把酒葫蘆遞給了他,同時還有一套衣服,不過是一套女饒衣服。他因為要經常變成女性,所以身上常常會帶著這樣一套衣服。
安迪卡接過酒葫蘆“噸噸噸”猛灌了一口,然後滿足的“哈”一聲,用手擦了擦嘴,道:“這酒真好喝!”
完,他看著葉牧手中的那一套女裝,疑惑道:“給我這個做什麼?”
“你剛才尿褲子了,現在這一身衣服騷哄哄的,很難聞。”葉牧道。
安迪卡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但還是搖頭擺手,道:“不要、我絕對不穿這個女饒衣服!”
葉牧嘆了一口氣,道:“真拿你沒辦法,等我下。”
完,他就是拿著這一套衣服起身離開,走進了剛才走出來的那個樓梯間裡,過了一分鐘,一個大波濫靚麗女子就是穿著裙子走了出來,手裡拿著剛才葉牧的衣服。
三個人一下子就傻眼了,他們訥訥地問道:“你是誰?葉牧呢?”
葉牧把衣服丟給了安迪卡,一攤手道:“我就是葉牧啊,只是身上只有這麼一身女裝了,無可奈何,只好就將就將就。”
剛完,艾姬兒就是踢了一下地上的一具屍體,道:“衣服的話地上有啊,雖然帶著血,但也比導師你女裝強啊。”
葉牧的臉一紅,他倒是一心在這個蜘蛛網上,把地上有死屍這件事給忘了。他探手一抓,把自己的衣服給抓了回來,衝著安迪卡喊道:“你自己從你同伴身上把一條褲子。”
完,他就走進了後面的樓梯間換衣服了。
安迪卡看著地上到底的同伴,前不久他們還是志得意滿,想要來這一個墓穴之中尋找寶貝,一起發財,只是可惜啊可惜,這樣的美夢還沒有開始,就是已經破滅了。
眼淚吧嗒吧嗒的就落了下來,他跪在石桌上,哭著道:“褲子都太髒了,都是血啊。”
艾姬兒看了看,最後找來了一具沒有腦袋的死屍,她也是見過無數恐怖東西的人了,再也不會像是第一次見到屍體時那樣被嚇哭了。她用劍一挑那具死屍,準確的把它送到了安迪卡的面前。
“他的褲子只有褲腿有血,你換上吧。”著她背過了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