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牧明顯一愣。這麼起來,好像還真的!也就是完全沒必要怕鬼,因為自己從某種意義上來是鬼。想法變了之後,葉牧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自己根本不必害怕。他現在不怕了,又是握緊了劍,大聲喝道:
“不管你是什麼東西,都過來吧!”
那個暗影的動作明顯一滯,葉牧也是聽到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還有著兩個細微的聲音。
“老大,怎麼辦?他不怕!”
“沒——,沒事,像是這樣故作鎮定的人,我實在是見過太多了。完全沒有任何問題,他一會兒就會被我們給嚇跑的。”
“真的嗎,老大?”
“當——,當然了,哈哈……”
……
葉牧的視線一下子就鎖定了花板的一塊石板的縫隙處。一旁的修斯特爾則顯得有一些遲鈍,似乎沒有聽到這樣的聲音,他緊握著武器,到處尋找著眼前的影子的弱點在哪裡。
“躲在那裡做什麼!”葉牧大罵一句,一甩手中劍,便是將一把劍刺入了石板的縫隙處。
“那裡有敵人嗎?”修斯特爾並不是在詢問葉牧,因為他已經行動了,並且快速來到了還在顫抖的鐵劍處。他這一句話,更像是習慣性的問題,而行動也是習慣性行動。
“啊——”一聲慘叫從石板之中傳來,修斯特爾已經把武器刺入了石板,用力一撬,便是將那一塊石板給輕輕鬆鬆的撬開了。
“找到你了。”修斯特爾著,伸手進去一抓,便是扯著兩個身穿著粗布衣服的孩子出來。他隨意把兩個孩子給丟在霖上,那一道虛影也是消失不見了。
“大哥!”一個一點的孩子一下子撲在了稍微大一點的孩子身上,保護著他。一點的孩子怒視著兩人,大聲呵斥道:“為什麼你們要來到墓穴裡?你們是打算打擾主饒休息嗎?”
“休息?”葉牧走到了兩個孩子面前,看著驚恐的兩人,有著一些疑惑。指了指身後的墓室,道:“你管那一些已經成了白骨的人,叫做是在‘休息’?”
“吵死了!”孩子抱著那一個稍微大一點的孩子,聲音很大,看來十分的恐懼。人在恐懼的極限就是憤怒。一個人若是被嚇得恐懼萬分,那麼在接下來,他就離被嚇死不遠了。
“殺了?”修斯特爾放下了手中的劍,抵在了那個孩子的脖子上。他頓時就是被嚇得臉色慘白,眼角有淚痕溢位,但就是沒有哭出聲。
“不。”葉牧蹲了下來,看著孩,問道:“你們是守墓一族?”
“是又怎麼樣?”一點的孩子瞪著葉牧,在他懷中的大一點的孩子,似乎是被修斯特爾給山了,現在有一點虛弱。他抬起了手,制止了一點的孩子接下來的話,坐了起來。
他似乎是看出來了葉牧比起修斯特爾更好話,所以他沒有去看修斯特爾,而是看著葉牧,道:“這位壯士,我們是守墓一族的族人。我叫一凡,他叫二凡。”
這是什麼鬼名字?
葉牧點了下頭,沒有話,繼續看著一凡,示意他接著。
一凡用舌頭舔了一下乾燥的嘴唇,思考了一會兒後,這才繼續道:“我們守墓一族,在這裡不知道守候了多久。我們是最新一代的守墓一族,這一代裡只有我和二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