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詢問女人的年齡是很失禮的行為。”阿託莉雅一皺眉,嚇得葉牧趕忙住了嘴。
一路走著,兩人聊著天,不過大多數時候都是葉牧在問阿託莉雅在回答。
這一路上來,葉牧瞭解到了阿託莉雅並不是唯一的半聖,實際上在那天葉牧便是把這個國家的半聖給見了一多半了。
剩下的像是什麼守四方的鎮南、鎮北、鎮東、鎮西將軍都是擁有著半聖的實力,而且這個國家的大將軍和擁有軍神稱號的戰士,都是純正的聖人級別的血紋戰士。
葉牧嘆息著搖了搖頭,一下子覺得自己和他們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另外說一句,給陛下看門的兩人都是有著王級實力的人。”阿託莉雅補充道。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葉牧崩潰,怎麼一開始被霜村看好、視為英雄的自己,到了這皇宮卻連給南宮南看門的資格都沒有了?
兩人白天趕路,夜裡便是有客棧便在客棧裡歇息,沒有客棧,便是隨便找個地方搭帳篷。
葉牧睡得很死,比跟小眩在一起的時候還要睡得安心一些,因為身旁有一個半聖,不要命的怪物雖然有,但是特別少,所以基本上兩人都是能夠睡到第二天早上,睡得十分安詳。
這一日,兩人在路過一個小村莊時,阿託莉雅卻是忽然一下子把葉牧護在了自己身後,說道:“有什麼東西在這裡。”
這是一間不大的村莊,修築在道路兩旁的房屋總和也不過數十,人口雖不多,但卻也靜的可怕。
屋舍前端,無數人懶散地坐在地上,或仰頭望天、或垂首,總之沒有一個人說話,沒有一個人勞作。
按理來說,現如今正是仲夏,勞作方才是這些農戶們的首要選擇,但是他們卻是如此懶散,這實在是有些詭異。
現如今的鸞鳳帝國雖很長時間沒有發生過饑荒,但也不代表每家每戶都有著不用勞作便能支撐一年、兩年的糧食儲備,再者每年需要繳納糧食稅,每戶兩百斤的賦稅說不上重卻也不低。
阿託莉雅的擔心不是毫無道理,因為她能瞧見這些人身上的衣著雖非襤褸,卻也破爛不堪,蓬頭垢面,顯然已經許久未收拾打理自己一番。
這些非但如此,還個個面黃肌瘦,顯然是許久未嘗過一餐飽飯。
既如此,那便證明此處農戶並非有著糧食儲備。
正疑惑,一拄著柺棍的老者在一個孩童的攙扶下,走到了二人跟前,他虛弱地開口問道:“二位,請問有什麼要幫助的嗎?”
攙扶著他的孩童也是面黃肌瘦,顯然是許久沒有吃飯了,一雙眼睛顯得有些呆滯。
“為何夏種時節你們不去田間地頭播種、勞作,反而一個個如此懶惰散漫,寧願在自家屋前捱餓等死,也不願去勞作種糧?”阿託莉雅嚴厲地質問著。
透過一路的交談,齊勝大概能夠弄明白眼前的阿託莉雅實際上是一個十分嚴厲的人,所以她對於這些等死的農民所展露出來的態度,也是十分嚴厲。
那個老者卻是面露苦笑,搖了搖頭,向著阿託莉雅伸出了三隻手指頭,顫抖地說道:“三月了,已經三月沒下過雨了!地已經乾涸得不成樣子,種下任何東西都會在第一時間枯萎。民不聊生,苦不堪言啊!”
老者說著用手擦了擦眼角溢位來的淚水,這看得葉牧心裡特別不是滋味,二話不說便是從空間戒指之中取出了自己先前所準備下的食物。
源源不斷地食物從葉牧的空間戒指之中出現,這看得老者瞪圓了眼睛,口水都從嘴角淌出來了。
“我這裡還有一些食物,你先叫村民們過來吃飯,吃飽了之後,你再好好跟我們說說為什麼三個月沒下雨,就會導致乾旱。”葉牧說。
葉牧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他和阿託莉雅在來時,在路上瞧見了一汪清澈的清泉,以及一片湖泊。
那一片湖泊之廣袤,簡直可以用一望無際來形容,當然這實在是太誇張了,但也是十分寬廣,水也十分清亮。
這一片湖泊和清泉裡村莊都不過幾里路程,若是勤快些,完全可以挖掘溝渠,從那裡引水進村莊,這樣就有水種地,根本不會出現什麼所謂的乾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