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沒有吃東西了,葉牧很是意外自己怎麼活下來的。
雖然當一個血紋戰士的能力到達一定的程度,完全吸取天地間的靈氣來補充體內的氣血之力,或是依靠血紋提供的能量來進行存活,從而達到不用吃東西的地步。
看來只能解釋為那一隻手臂所提供的精純能量上了。
聊了一會兒天,葉牧也是吃飽喝足了,兩年沒吃飯的他這一次沒有少吃,一桌子慢慢的酒菜他一個人便是吃了一大半,還吃了一木桶的米飯和半盆饅頭,以及三罈子酒。
由於缺少蒸餾技術,酒就跟米酒差不多,加一點糖味道更好,不加糖就是單純的有點酸,度數不高,比起葉牧穿越過來的世界裡的啤酒,都是要低了好幾度,葉牧就把它當白水喝。
不過民間也有會蒸餾技術的人,他們專門出產烈酒,霜村裡的酒就都是烈酒,但是很顯然作為一個小女兒的南宮敏琳沒有這種烈酒。
放下碗筷,葉牧像是猛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衝著南宮敏琳叫道:“哎呀,南宮妹妹糟了!”
“嗯?”小口吃著飯的南宮敏琳一臉詫異地看著葉牧,問道:“怎麼了?”
“我忘了告訴你,在裂谷城的裂谷裡有一隻快成妖的怪物了!”葉牧叫道。
南宮敏琳一聽,立馬便是抓狂地一把掐住了葉牧的脖子,死勁搖晃著,問:“你為什麼不早說?你為什麼不早說!”
葉牧現在哪說得出話來,只能任由她掐著自己脖子。
掐了一會兒,南宮敏琳一下子甩開了葉牧,說道:“走吧,我帶你去見我父王,你把這件事具體和他說說!”
“好,我變個身!”
說完,葉牧便是變成了小眩的樣子,跟著南宮敏琳火急火燎地出了大門。
門外,寒風陣陣,南宮敏琳伸展開了後背上的兩個白天鵝一般雪白的翅膀,扇了兩下飛上了天空。
葉牧愣了一下,但是隨即釋然,人家南宮敏琳是皇族,別說是這種飛行鬥技了,就算是一頭專門給她騎乘用的飛行怪物出現在葉牧面前,他都是毫不奇怪。
“快點跟上!”南宮敏琳沒好氣地叫喊著。
葉牧趕忙也是伸展開了翅膀,飛上了天空。
兩人一白一黑,十分迅速地便是飛向了皇宮東南角的一座宮殿。
在空中,葉牧可算是看呆了,第一次見到皇宮的富麗堂皇。
原本在屬於他的世界,他看過的故宮就以為是天下第一豪華了,但是萬萬沒想到,這裡的要更為豪華。
金銀珠寶,全是擺在路上的裝飾,琉璃玉瓦,放光明珠,全都裝飾在牆壁之上。
無數宮中男女,走在路上,趾高氣昂,聊天聲音卻是十分小聲,偶爾看見了比自己官職高一些的人,皆是一拱手。
顯然沒有跪拜禮,或者跪拜禮只向國王行駛。
飛行而過,葉牧猛然一驚,因為中式建築之後,竟然是一排排冷色調的中世紀古城堡。
古城堡之上的哨塔裡,站著好幾個手持著弓箭計程車兵,他們面色冷峻,眉宇之間流露出來的殺意讓葉牧有些膽寒。
降落之後,南宮敏琳拽著葉牧的手,便是衝進了一座宮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