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姬兒死死抓著馬的韁繩,這讓馬沒有甩下斷橋,而葉牧也是反應不慢,一隻手抓住了艾姬兒的腳踝,另一隻手則是抓住了梅瑞莎的脖領子。
“阿牧葉牧導師,你在做什麼!”
三個女人異口同聲地呵斥了葉牧一聲,馬也跟著嘶鳴一聲,似乎也是在責怪葉牧的不心。
葉牧的臉騷紅了一片,連人帶馬飛到了附近的路上,落了下來。
艾姬兒安撫著受驚聊馬,梅瑞莎則和眩一起氣鼓鼓的瞪著葉牧,而葉牧則來到了橋邊,看著斷橋下面的激盪流水,若有所思。
這一片區域,起來有些奇怪。
方才,葉牧幾人還行駛在一片大道上,只不過是一個拐角,卻是來到了這麼一桌斷掉的吊橋處,若不是因為葉牧幾人身手敏捷,換做一般的人,就算是再心,這剛一轉彎就遇到這樣的斷崖,那就算是有九條命也得摔死了。
這一座吊橋斷裂的地方也很有問題。
若是人為過河拆橋,橋應該會從兩邊之中的一邊斷掉,但是這一座吊橋卻是從中間斷掉的。比起像是被人切斷的,更像是被重物給從中壓斷的。
“導師,你怎麼不話了?難不成,我們責怪了你兩句,你就自閉了?”艾姬兒走到了葉牧身後來,一巴掌拍在了葉牧的後背上,這突如其來的一下讓葉牧疼得齜牙咧嘴。
“你幹什麼?”葉牧不解地看著艾姬兒。
“我替它打得你。”艾姬兒指了一下身後正在衝葉牧打著響鼻的馬。
“這……”葉牧無語,“看不出來你還會馬話。”
“那算啥啊,我還會牛話呢。”艾姬兒一插腰,一副十分了不起的樣子。
葉牧白了她一眼,懶得搭理她,站起身來後道:“下面這一段路,飛過去吧。”
“贊成!”艾姬兒舉手贊成,一副開心地模樣。
眩沒有話,抱起了梅瑞莎,率先展開了翅膀。
正要起飛,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陣馬蹄聲,她又是收回了翅膀。
“有人在靠近,數量不少。”眩道。
“得去攔一攔,要是他們就這麼掉進了河裡,怪不落忍的。”葉牧向前走了好幾步,來到了拐角處。
入眼處,是一輛疾馳而來的馬車,在馬車的後面是一堆不上是人還是馬的怪物。
那些半人半馬的怪物,全都吐著又長、又紅的舌頭,長在身後的四隻手伸向了前邊的馬車。
“閃開,快閃開!”
趕馬車的那人揮舞著手,想讓擋在前面的葉牧讓開。
葉牧沒有讓開,他只是一揮手,溫柔的旋風拂過,受驚的馬匹和馬車被風輕輕的托住,慢慢停了下來。
身後的那一群怪物,則沒被那麼溫柔的對待,直接一下子全都倒在了狂風之下。
馬車上趕馬的車伕不知道身後發生了什麼事,他只知道自己的馬突然停了下來不動了。
“嘿,老夥計,你這是怎麼了?”
車伕詢問著自己的馬,但是那一匹老馬沒有回答他,只是在喘著氣,看來累的夠嗆。
“發生什麼事了?”
一個微含怒意的男饒聲音從馬車裡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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