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姬兒,呼吸,妮子,別忘了呼吸!”
葉牧蹲下身來安撫地拍著艾姬兒的後背。
艾姬兒過了差不多三四分鐘後,這才調整好呼吸。
“你做得很好,你做的很不錯。”葉牧安撫著艾姬兒。
艾姬兒抬起了臉來,臉色慘白,看上去明顯還是被嚇得不輕。
“你做得很好。”葉牧再度安撫一句,閉上眼睛感知了一下,卻是沒有發現任何東西。
“看來怪物‘吃飽了’之後就消失了。”
葉牧讓艾姬兒退出了門外,自己則放了一把火,把這個教堂給燒了。
教堂在火焰裡燃燒時,葉牧下意識地看向了那一尊美麗無比的雕像。
那是人們對於黑暗女神的幻象,是一位美麗無比的女神,有著母儀下的端莊,又有少女的美麗。
葉牧一招手,那一尊奇重無比的雕像被吸引了過來,被他拿出了火海,放在了雪地裡。
“這樣的話,你就不用被火燒到了。”葉牧似自言自語,也似跟雕像話一般。
紫色的烈焰在燃燒,四饒馬車又一次啟程。
艾姬兒似乎受到了很嚴重的打擊,她現在正蜷縮在角落,身上裹著毛毯,一臉慘白,楚楚可憐的模樣。
好在梅瑞莎在安慰著她,不斷地輕輕拍擊著她的後背。
葉牧趕著馬車,他在思索著,那一頭怪物會逃到了哪裡去。
雖然自己成功阻止了一場群體屍變,但要是不殺死那頭怪物的話,也許它會肆意擴充自己的同類。只要到了魑魅期,怪物們就會脫離人形,變成徹徹底底的可怕之物。
到時候別是普通的人類,沒有應對方法的普通血紋戰士遇上這樣的怪物,只有死路一條。
藥師帝國,這是葉牧見識過的擁有血紋戰士數量最多的帝國。
但是大肆培養血紋戰士的悲慘後果卻是顯而易見的,那就是帝國之類怪物數量近乎滅絕,而且每一個血紋戰士身上的血紋都不是自己獵殺的來,而是依附於帝國,透過交易、饋贈所得。
這麼樣一來,也就導致了他們沒有任何應對怪物的實戰能力。
“你為什麼要擔心那些與你無關的人?”
修斯特爾的聲音,在葉牧腦海之中迴盪。
“他們的死活,對你來,根本沒有任何的影響不是嗎?”
“人類和怪物不同的是所謂的共情。”葉牧罷譏諷一笑,“你之前不也是人類嗎?難道,你幾百歲也不明白我這個二十歲的人就明白聊道理?”
“二十歲?呵呵,地球先生,你真會笑。”修斯特爾道。
“隨便你怎麼,別來煩我。”葉牧道。
在腦海之中與修斯特爾對話完畢之後,葉牧將馬車驅趕到一旁停了下來。
跳下馬車,他來到了一灘紅色的積雪旁,摘下手套拿起一團紅色的雪。
因為是冬,血液是冷的,但是卻還沒凍上,葉牧拿在手中時,能看到雪裡的血還在一點點向下滲透。
“怎麼了葉牧?”眩問。
葉牧沒有搭話,閉上了眼睛。感知力似乎受到了些影響,但是葉牧還是能探究在方圓十里內有無生命氣息。
“照顧好她們。”
葉牧罷,直接一下子跳起,飛上了空中,朝著自己感受到的東西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