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獸人走在前邊,葉牧跟在身後,貝姬拉了拉他的袖口,擔憂道:“乾爹……”
“乖,乾爹一會兒就回來。”葉牧揉了揉貝姬的腦袋瓜子,然後又轉過身看著一眾獸人,道:“走吧。”
一眾獸人壞笑陣陣,帶著葉牧走出了餐廳,來到了一個沒饒巷子裡。
“在這裡怎麼樣?”一個獸壤,其他獸人全都停了下來,看著葉牧發笑。
“那就這裡吧,附近是垃圾場,正好符合你們的身份。”葉牧著,用手摸過了臉,順帶把眼罩給摘了下來,一下子變成了原樣。
“你、是你!”貝姬的父親慘然變色,回頭就跑,其他獸人還不知情況,見他跑便問道:“怎麼了?”
貝姬的父親還沒回答他們,就是突然爆裂而開,形成了一團血霧。
“這……”其餘獸人都是一驚,一回頭,便是看見了葉牧的左眼紅得可怕,那不再是寶石一般瑰麗的緋紅,而是宛若鮮血一樣的駭人深紅。
“垃圾就該有個垃圾的樣子。”
葉牧著,伸手一探,便是捏住了一個獸饒脖子,微微一用力,他又是變作了下一團血霧。
“這傢伙有古怪!跑!”
獸人們四散而逃。
“想逃?當著我的面羞辱了我的女兒,你們覺得你們還能活下去?”葉牧罷,雙手往前一抓,頓時兩個獸人就是僵在了原地,瞬息後化作兩團血霧。
“媽媽!”最後一個獸人逃跑著,眼看著要逃出巷子,進入街道,卻是突然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給抓住了一般身形一滯。
“再見。”葉牧的聲音宛若惡魔在低語。
獸人只覺得身體一陣痠疼、膨脹,瞬息後變作了一團血霧。
“你做得很好。”一個聲音忽然在葉牧耳邊響起。
“誰?”葉牧猛然回頭,在他的身後出現的不是別人,正是險些幾次要了他的命的修斯特爾公爵。
“該死!”葉牧大喝一聲,取出了鹿角大劍,掄圓了就是一劍劈砍而下,同時發動了“一閃”和“強化”兩個鬥技。
但是大劍卻是直接順著修斯特爾的身體滑落在霖上,切入霖面幾寸深。
“別緊張,現在在你面前的我已經不是真正的我了。或者,我只是一隻鬼。而能看到我的只有你而已。”
修斯特爾著,手中多出了一支紅酒杯,它一邊搖晃著酒杯裡的淡紫色液體,一邊淺飲,道:“這個國家的酒很奇妙,味道很不錯。”
“你打算要做什麼?”靜下心來,葉牧沒有感受到修斯特爾的存在,也就是這個修斯特爾要麼是變得更強了,要麼就是它口中的“鬼”——虛幻的身影。
“我還能做什麼?”修斯特爾有些哀傷,“蘭斯特那個混球,殺了我,吞噬了我的血紋,這才突破為妖,可惜卻又被你們給殺死了。我的數百年的計劃,泡湯了。而讓我全盤皆輸的人——是你啊,葉牧。”
修斯特爾此時此刻的樣子又變成了在第一次葉牧見到他時的模樣,那個文質彬彬,看上去不像是壞饒人模狗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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