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那麼見外,我們這種關係了,做一些親密的舉動沒什麼的!”罷,零衣便是要夾著葉牧離開。
“站住!”眩不滿地在一旁呼喝了一聲。
“幹嘛?”零衣回頭瞧見了眩,一下子驚喜道:“哦!你就是葉眩啊!你是葉牧的姐姐吧?那以後也就是我的姐姐了!姐姐好,姐姐再見!”
罷,零衣又要走,但眩卻一個閃身擋在了兩人身前。
“我不是他的姐姐。”眩看著零衣。
零衣卻好像毫不在意,一把拉住了眩的手,道:“不管是不是吧,葉牧這子做飯老好吃了,走吧,我們去吃飯了。”
罷便是拽著眩一起走。
周九和夏侯傑愣在原地面面相覷了一秒鐘,然後趕忙追上。
“師傅!”
“葉眩姐!”
葉牧很是倒黴,在廚房忙了整整一個多時辰,這才上齊了菜,但阿託莉雅和眩兩個飯桶在場,她倆很快便是風捲殘雲一般,吃光了桌子上的菜。
周九剛舉起筷子,桌子上的飯菜卻都沒了,他嚇得差一點哭出來。
葉牧只好又做飯,隨後又被吃光。
零衣的飯量不大,她和灰流麗一人一個饅頭,一碗白米飯,配上一些菜,就吃得直打嗝了,而眩和阿託莉雅則像是較量上了一般。
“哦?糧食是軍隊的核心,好好吃飯計程車兵才能打勝仗,看來眩你很懂這一套嘛!”阿託莉雅稱讚道。
“彼此彼此。”眩不甘示弱,從懷中摸出了一個饅頭啃著。
葉牧忙到了晚上,終於才是讓兩人填飽了肚子。
“要是、要是以後娶了她們倆中的一個,我下半輩子估計就只用做三件事了——起床買菜、做飯,睡覺。”
葉牧累得癱在了灶臺旁,身旁的周九很是懂事的在洗著碗。
吃飽喝足後,幾人早早便是進入了夢鄉。
葉牧卻是睡不著,並不是大戰來臨前的緊張氛圍讓他坐立不安,而是躺在他房間床上的阿託莉雅和眩令他難以入眠。
“唉,女人啊。”葉牧嘆息一聲,摸出了懷中柳絮送給他的菸捲,點上一根,慢慢抽著。
正看著窗外夜色抽著煙,忽然零衣出現在了他的窗臺外,一躍來到了他的身前,問道:“葉牧,我房間冷,來你房間睡一晚上好不……”
好字還沒出來,她便是看見了躺在床上的阿託莉雅和眩,她拍了拍葉牧的肩膀,便是默不作聲的走開了。
隨後葉牧便是聽到了那個熟悉的名字。
“颯,開門!”零衣喊道。
關好了窗戶,葉牧便是悄悄溜出了房間,去到了周九的房間。
“九,往那邊挪挪,師傅房間讓人霸佔了,我只能和你將就一夜了。”
“好吧。”周九迷迷糊糊道。
一夜無話,翌日清晨,葉牧忽然被一陣震動給驚醒。
他猛然一下竄到了窗臺邊,向外一看,一眼便是看見了宮殿方向,一道衝的邪氣正在洶湧擴散。
“這種壓迫的氣息……半聖嗎?不對,難不成是有人成聖了?”葉牧驚駭不已。
透過零衣,葉牧便是知道了一個聖級強者能對戰局起到什麼樣的改動。
“師傅,發生什麼事了?”周九被嚇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