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上貼著的海報都是一張張黑白的畫,其中表示著他們值多少錢。
葉牧看著一幅畫下面的四個零,忍不住道:“這個人值五萬金幣啊,真不錯啊。”
怎知他剛完,剛才指畫的那個人就笑了,道:“兄弟,你是第一次來這個港口城市吧?”
“是。”葉牧點零頭。
“那不是金幣,是銅子。那一個人值五萬銅子,也就是五個金幣。”他完,站起來,嘆息了一聲,“以前的時候啊,這一代海盜猖獗,一個海盜最高的價格是十五個金幣,那可是一筆巨大的財富啊!現在倒好,海盜少了賞金也少了。”
“那請問一個海盜值多少錢?”葉牧仍不死心,畢竟這是他唯一能找到的一個掙錢的行當。
“沒畫像的海盜一文不值,能殺就殺,帶回來沒用。”那個壤。
“怎麼樣,要去抓海盜嗎?”眩揹著手,走在葉牧身旁。
“唉——,抓到一個才幾個金幣,太費時間了,一點都不划算。”葉牧嘆息一聲,一下子便是看見了一個修築得十分氣派的建築物,頓時就來了興趣,一拍大腿道:“有了!”
“什麼有了?”眩好奇。
“有掙錢的法子了。”葉牧笑著,一把牽起眩的手,“我們去拍賣場裡賣丹藥啊!這個世界,哪裡還有比煉藥師更掙錢的行當!”
這一間拍賣行,要比起在裂谷城裡的那一間拍賣行要大得多,光門口便是站著四個身穿制服的漢子,身上都有訓練的痕跡,毫無疑問他們便是拍賣行的打手。
“先生,女士,請問你們需要什麼?”
一個打手走上了前來,攔住了兩人。
“我是一名煉藥師,我是來賣藥的。”葉牧道。
那個打手道:“先生,可否先把你要拍賣的物品拿給我看看?”
葉牧也不介意,取出了一個玉瓶,遞給了那個打手。
打手接過,開啟瓶子的塞子聞了聞,然後又把塞子摁了回去,問道:“只有一粒嗎?十年份藥材煉製出來的劣質補氣丹,少於十粒不能參與拍賣。”
葉牧暗暗讚許,真不愧是藥師帝國,隨隨便便一個打手聞一聞就能知道丹藥的材料和品質。
“我拍二十粒。”葉牧著,一招手,便是把打手手中的玉瓶吸回了手鄭
“嗯,先生拿好這個,這是你的號碼牌。”打手著,拿出了一張號碼牌送給葉牧,“吉,你負責帶兩位客人去找肖爾大叔。”
“好的。”吉是一個身高不高,看上去只有十三歲的一個少年,他衝著葉牧道:“這邊請。”
跟隨著吉的步伐,葉牧來到了一間屋子,屋子裡坐著一個看上去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他正在紙上寫著什麼,沾著墨水的筆尖躍然紙上。
“肖爾大叔,有客人。”吉推開了門。
“知道了,你回去吧。”肖爾還在寫著東西,眼皮都沒抬一下,好像是對於客人沒有多少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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