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村長搖了搖頭,一臉為難,“這大洋莫你等二人女子,就算是一群精壯的水手,也不是想橫渡就能橫渡的。”
葉牧不知道村長這是什麼意思,但根據以往他與人買賣所留下的習慣,他知道率先苦處,是為了一會兒好漫要價。
眼睛滴溜溜的轉了兩圈,葉牧已經做好了打算要坐地還錢,他本不是冤大頭,自然不會傻乎乎的人家喊多少,他就給多少。
“村長只管開個價吧,我一定會給一個你我都滿意的價格。”葉牧淺笑,這一次他變身的模樣十分嬌柔可愛,這一笑媚到了骨子裡,周圍所有男人都像是觸電一般身子不住顫抖了一下,一旁的眩也忍不住顫抖了一下,不過她是覺得怪異,
眩看著葉牧,眯起了眼睛,若不是她認識葉牧,不定還會當這個傢伙真是女人了,因為他比女人還女人。
村長愣了兩三秒,還未話,就聽見一個年輕的漁夫喊道:“我精通水性,我可以給姑娘們當水手!”
又一個喊道:“我知道航路,我當舵手!”
“我會划船,我來當水手!”
一時間自薦的人絡繹不絕,葉牧自然覺得鼓人多多益善,便是每一個人都簽了下來。
海邊漁村中,兩人租下了一間房子。
夜裡,房間裡點著魚油燈,葉牧藉著昏暗的火光,在算著一共有多少人要跟隨著兩個人去。
百無聊賴,眩打了個哈欠,湊到了葉牧身旁,問:“多少個了?”
“光水手就十五個了,大副兩個,舵手一個,還有四個廚師。”
葉牧一邊算著,一邊空間戒指裡面取出錢袋子。
錢已經不多了,本來的幾百萬積蓄,被他爛只剩下了十三萬了。租一條船,價格不會太低,四百金幣,然後還有十五個水手們的工錢,葉牧眩單程,給水手們一人三個金幣的價格,這已經很高了,至少是他們打魚十年的收入。
正算著,葉牧聽到了有人敲門,便想叫眩去開門,卻看見她在自己對面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搖了搖頭,葉牧便是自己去到了門邊,開啟門一看,是有一個面板黝黑的漢子,年紀輕輕的,看上去不過十六七歲。
“有事?”葉牧問。
“能一起去海邊吹吹風嗎?”漢子笑,可能是常用海鹽刷牙的緣故,他有著一口白皙的好牙,很是好看。
葉牧一怔,隨即覺得有些好笑,這個人是要撩自己啊。
“不了,姐姐已經睡下了,我也該睡了。”
葉牧著,就要關門,但卻是被那個漢子一下子給攔住了門,顯然他是打算當一次癩皮狗了。
反正色還不算晚,葉牧也沒別的事情可做,便是打算逗逗他。
悄悄扯了扯衣襟,露出了半片香肩,凝脂般雪白的面板,在這烈日曝曬、海風吹拂,四季炎炎的海邊,如此雪白的肌膚是不曾有過的。
漢子直接看得眼睛都直了,葉牧趁他愣神,把門給關上了。
門關上,葉牧能聽見漢子在外面呆愣了好幾秒,這才歡呼著離開。
“真是無聊至極。”葉牧道。
“你才是無聊至極。”眩在一旁打著哈欠,躺在了床上,睡到了裡邊,拍了拍自己身邊,“睡覺了。”
葉牧看著眩,有些羞澀,坐到潦子上,“不了,我在這裡將就一下就成。”
“又不是第一次一起睡了,這麼磨嘰。”眩嘟囔了一句,就是睡著了。
葉牧在凳子上坐到大半夜,準備了一系列的藥材,擺放好了,這才滿意地打著哈欠,躺到了眩身旁。
一夜無話,第二一早,葉牧便是聽見有人敲門,走到門邊,剛一開啟門,撲面而來便是一陣熱浪,兩碗鮮美的魚湯,便是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姑娘,這裡有兩碗魚湯,是你們的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