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了。”葉牧道了一聲謝,便是直接略過了零衣,衝向了正前方的人群。
“你還是沒有忘記咱們內部的規定啊,見到我必須喊姐,呵——”零衣的語氣緩和了一下,但也只是這一瞬間,下一秒她的聲音又是充滿了殺意,“我們該算算賬了,叛徒。”
“大家給我上啊!”養由基也是一聲歷喝,他身旁計程車兵和半聖們便是衝向了葉牧。
“亂來的傢伙!”阿託莉雅抱怨了一聲,也是及時趕到,為葉牧攔下了一個敵人。
“我去把城門給開啟,你們趁著這個機會帶著所有人衝進城內。”葉牧說罷,便是一個低頭,躲過了一個敵人的襲擊,下一秒一個半聖便是衝上前來,為他擋住了敵人的攻勢。
“小眩,打完這一仗我們就去藥師帝國旅遊。”葉牧說罷,看了一眼身旁的小眩,笑道:“我們像以前一樣,周遊世界,哪裡都一起去。”
“好啊。”小眩道。
說罷,小眩便是一下子衝到了葉牧身前,為他擋下了一個敵人的攻擊,“這裡有我們,你快去城裡開啟城門。”
“好!”
葉牧一下子便是衝過了半聖組織起來的包圍網,來到了城中。
“不好,那個傢伙會終焉之光!”赫拉克勒斯大喊著出聲提醒,但是卻為時已晚,葉牧已經落在了城中。
“什麼?”養由基驚駭,“他竟然會終焉之光?該死,城裡沒有人抵擋的了這一招!”
說罷,他便是要走,但是緊隨著,金燦燦的羽箭便是朝著他的腦袋射了過來。
養由基好不容易才躲過三支羽箭,猛地一回頭,惡狠狠地看著後詡,怒道:“後詡小子,你瘋了?”
“養由基小子,你別想跑,我盯著你呢!”後詡說著,又是三支羽箭射出。
“好,我弓之騎士就要來會一會你這奧林匹斯的弓聖!”
咬著牙,養由基又是羽箭連點,與後詡的羽箭撞在了一起。
葉牧落到了城中,聚集在街上計程車兵們,全都驚駭不已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個人。他們分明看見,葉牧是從空中落下,也就是說,他的實力至少是在半聖,那可不是他們能找惹得起的至高存在。
“敢問是哪位將軍?”
不明白頭頂情況計程車兵們,以為葉牧是援軍,畢竟穿過好幾個半聖組成的包圍網,這怎麼想都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葉牧。”
葉牧自報家門,拍了拍身上的土,看著圍著自己的人,道:“投降還是死?”
“葉牧?”
“救走了國王和阿託莉雅的葉牧?”
“傳說他才是王級。”
“王級?那不怕他!”
“對,他的賞金已經十五萬金幣了,只要殺了他,我們一輩子不愁吃喝了!”
周圍計程車兵們議論紛紛,最終卻都是緊握著手中武器,看著葉牧,面露貪婪的神色。
“第二次問:投降還是死?”
葉牧又是問了一遍,但是沒有人說話,他們都在朝著葉牧靠近,很顯然他們打算殺死葉牧,拿去賞金。
葉牧也能感覺出來,人群之中有著好幾個王級的血紋戰士存在,也許在他們看來,自己早已是將死之人了。但是,他們卻是忘了一點,葉牧若只是普通的王級血紋戰士,他還怎麼做到從半聖群中衝出?
“最後一次,投降還是死?”
葉牧問了最後一遍,他看了看周圍已經衝殺向他的人,嘆了一口氣,“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