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下面幹什麼?耽擱了這麼久。你知不知,我有多無聊。”零衣不滿地看著葉牧,幽怨地眼神似乎可以殺人。
“當然是打掃戰場,尋找戰利品了。”葉牧心情不錯,找了個空曠一點的地方,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黑色的爐鼎,又是從裡面取出了一大堆剛才才找到的東西。
他這一次找來的東西,堆積起來,簡直形成了一座小山,把他給圍在了中間。
“你這是把敵人軍營給搬空了吧?”零衣驚駭地看著宛如破爛收集大王的葉牧。
“當然啊,垃圾不垃圾的先不說,浪費是不好的。”
說罷,他已經升起了爐火,紫色的火焰在爐鼎之中亂竄,緊接著便是隨意的丟了一大堆的武器進入爐鼎之中。
這爐鼎其實也是一種空間寶貝,能夠容納的東西數量為使用者的實力。
“你慢慢煉著吧,我去睡會兒。”零衣見葉牧不理他,便是打著哈欠找了個角落躺下睡著了。
“睡得好舒服啊!”
後詡伸著懶腰從帳篷裡走了出來,他一眼便是瞧見了堆積在軍營裡的一大堆垃圾山,他剛要讓人去收拾一下,卻是聽見一旁的一個士兵率先說道:“將軍,那是先生在煉藥呢。”
“先生在煉藥?”後詡一喜,這個葉牧果然是強有力的支援,不止實力不弱,而且還會煉藥,這一下直接解決了後勤沒有保障的問題了。
“傳達我的命令,誰也不許去打擾先生。”後詡道。
“是。”士兵點頭。
葉牧身前,火焰嫋嫋,他的嘴中喊著的練氣丹一顆一顆的送入肚子裡,精純的氣血之力補充著消耗,同時木紋也在修復著自己體內的傷口,已經接近痊癒了。
“終於是煉出來了。”葉牧滿意地一招手,一柄大劍便是從爐鼎之中飄飛而出。這是一柄用一百把鐵劍煉製出來的鋼劍,質量應該媲美地球的萬鍊鋼製造而成的鋼劍。
葉牧拔劍拿在手中試了試,無論是重量還是觸感都是極品。
收起了鋼劍,葉牧伸了個懶腰,抬眼一看,已經是日落西山了。
稍微活動了一下,葉牧打著哈欠把地上的那些材料全都給收了起來,然後又是重新擺放上了一大堆的藥材。
這些藥材都是十年份的,甚至有著湛清碧綠的剛採摘下來不久的,藥力並不強,但煉製成丹藥之後,藥效還是可以的。
紫金色的烈火燃燒,一枚枚丹香四溢的丹藥便是從爐鼎中被煉製了出來,被葉牧很隨意的收進了一隻皮水囊中。
然後又是煉製出了許多的粉末類藥品,被他很隨意的收進了一個大花瓶中,在瓶身上貼上了藥材的名字和藥效。
一個時辰的忙碌之後,葉牧便是把好幾只貼著紙條的水囊和瓶子交給了後詡,道:“不夠跟我說,我再煉。”
“夠了,夠了!”後詡連連點頭。
“那便好。”葉牧伸了個懶腰。
柵欄外,還有著無數的怪物在發起死亡式的衝鋒,無數士兵在抵擋著,不過睡飽了之後的他們,精神好了以後戰鬥力明顯上升,對付這些大多隻是魑魅的怪物,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受傷,遭到了感染也沒事,葉牧已經把藥給煉製出來了。
前方營寨,葉牧能幫的忙,也就到這了。他伸著懶腰,看向了一旁坐在地上看著他發傻的零衣,不禁打了個寒顫,問道:“你在發什麼呆啊?”
“我在想,你的腦袋裡到底裝的是什麼?”零衣摸著自己的下巴,“你到底是怎麼學會煉藥術的?我也學了好多年,但是我練爐鼎都不會用。”
“因為我是天才啊。”葉牧無恥道。
剩下的日子裡,葉牧便是每天負責煉藥,經常好幾天不吃不喝也不睡覺。
第三天,阿託莉雅的大軍終於是來到了前線,她在和後詡簡單瞭解了一下情況之後,露出了一臉欣慰的笑容,稱讚道:“後詡你做得很好,若不是你,想必前線已經淪落了。”
“前輩……”後詡感動得說不出話了,最終只是揉了揉溼潤的眼眶。
“零衣,你誅殺了槍鬥和高文,也做得不錯。”阿託莉雅是笑著的,她似乎對於曾經同僚的死沒有任何感觸一般,給人一種冷血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