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阻止了修斯特爾陛下的韜光養晦,讓他不得不在肉身還未突破成妖的時候展開計劃,被迫成為了皇家騎士蘭斯特的跟班,這些屈辱,我都要讓你還回來。”
赫拉克勒斯一步一步逼近了葉牧。
葉牧嘗試性地動了一下,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內十分的疼痛,不住又是咳嗽了一聲,鮮血從口中噴灑了出來。
“想辦法……快想想辦法……”他自言自語,強忍著疼痛支撐起了身子,朝著森林之中跑去。
既然劍和鬥技不能對赫拉克勒斯造成傷害,那麼只能從其他方向想想該怎麼辦。
葉牧一邊跑著,一面思索著如何才能為自己爭取時間,從這個怪物手中逃走。
物理不行……那便試試化學成分!
葉牧的腦海中飛速旋轉著早年間學過的化學知識,思來想去,他卻是無奈放棄了,痛苦道:“我為什麼要逃課!”
正抱怨著,下一瞬間,赫拉克勒斯卻是出現在了他的身前,一腳便是把他給踹飛了出去,重重撞在了一棵大樹上。
“別想逃。”赫拉克勒斯說著,從地上很隨意的連根拔起了大腿粗的樹,拿在手裡,像是拿著一杆長槍一樣,他瞄準了一下葉牧。
葉牧躺在地上,像是一條死狗一樣,呼吸很急促,傷口很疼,他也在思索著可以使用的方法。
按理來說,這個世界是不存在神的。所以,眼前這個赫拉克勒斯也只是一個血紋戰士。那麼如此一想,葉牧心中的恐懼就是要減少了一些。
既然是血紋戰士,那麼應該能找到他的弱點。
葉牧的眼睛仔細打量了一下赫拉克勒斯,一下子猛然發現了他身上的奇異之處。
在赫拉克勒斯黝黑的面板下面,在有光線的地方,竟然會偶爾透露著七彩的光暈。
猛然,葉牧明白了。
“原來如此……”葉牧笑了起來,這讓赫拉克勒斯為之一怔,問道:“笑什麼?”
“我知道你為什麼防禦力那麼強了,原來你把全身血紋全都製造成了薄膜,覆蓋到了全身。”葉牧一語點破了赫拉克勒斯防禦為何如此強悍。
他原以為這樣能讓赫拉克勒斯暫時的愣住一下,也好為自己爭取一點時間,體內的木紋生命之輝已經在開始修復傷口了。
“廢話,不這樣做的話,你的終焉之光一出,我就死了。”怎知,赫拉克勒斯卻是白了他一眼,舉起了手中的大樹,就是要砸葉牧。
“你這傢伙不按套路出牌!”葉牧咬著牙,一掌打在了地上,下一瞬間他的身形便是陡然拔高,躲過了赫拉克勒斯大樹的襲擊,同時飛上了空中,朝著營寨飛掠而去。
“別跑!”赫拉克勒斯大喊著,一下子竄上了天空,扇動著一堆巨大的漆黑羽翼,逼向葉牧。
“你當我傻子啊?不跑等著被你弄死?”葉牧破口大罵,他最煩的就是那些喊人別跑的人了,不跑就要被打死,腦袋裡又不是缺一根弦,怎麼可能會停下?
葉牧直接一下子,像是跳水一樣,一個猛子就扎進了軍營之中。
這嚇壞了周圍好幾個士兵,他們都驚叫著喊道:“有鳥人!”
部分士兵剛才見過葉牧,鄙視了那人一眼,慌忙圍聚到葉牧身旁,喊道:“醫生,醫生,快來救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