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位。”葉牧喊道。
“先生,我來求一幅治心疼的藥。”那個人說。
“哦,怎麼個疼法?像刀子絞,還是像錘子砸?”葉牧頭也不抬。
“時而像刀子,時而像錘子,偶爾又像沾上了醋,酸不溜丟。”那人說。
“什麼病那麼複雜?”葉牧抬起了頭,一眼便是瞧見了零衣,立刻道:“那沒救了,等死吧。”
“聽說了嗎?城裡邊又有人開了個診所,所有病人都跑到他那裡去了,這一下,我們這個藥鋪子直接沒了收入了!”
藥鋪裡一個衣著富貴的人滿臉愁雲衝著另一個站在櫃檯裡面的人說著話。
“什麼?掌櫃的,竟然在這裂谷城裡,有人敢搶你的買賣?”那個人也是一驚,喊道:“蕭無常掌櫃的,這是擺明了不給你們蕭家面子啊!”
“就是啊,掌櫃的!我們去找他麻煩,砸他買賣!”
“對,砸他買賣!”
“幹他丫的!”
幾個身強力壯,赤膊著上半身露出一身肌肉的人喊著,便是走出了門去,只是剛一走出去立馬就轉了回來,尷尬道:“忘穿衣服了!”
說完,便是穿上了棉衣棉褲,棉襖棉褲,渾身上下全副武裝。便是在蕭雲的兒子蕭無常的帶領之下,衝向了葉牧所在的地方。
大雪紛飛,一行人殺氣沖沖,但是在路上見到守衛,也還是變得規規矩矩的。
沒辦法!就算他蕭無常姓蕭,在整個裂谷城都算得上是一把好手,但是整個帝國,卻還是姓南宮的說了算。
此時此刻另一邊,葉牧瞪著擋在自己身前的零衣,沒好氣地說道:“我現在在給人配藥呢,你能不能別打擾我?”
“哦。”零衣很是乖巧的一點頭,竟然直接坐到了葉牧身旁,很是乖巧地從懷中摸出一張手帕給葉牧擦著額頭上根本沒有的汗。
“別鬧。”葉牧白了她一眼。
“沒鬧。”零衣笑道:“我給你擦汗呢!”
沒辦法,自己打也打不過她,跑是肯定也跑不過她的,只能任由她胡來了。
又是煉製了好幾副藥材,葉牧一點消耗沒有,但是一旁的楊秀蓮卻是皺起了眉頭,爐鼎之中的火焰也是漸漸有些黯淡下去了,顯然她是有些氣力不支了。
葉牧隨手丟了一枚補氣丹給楊秀蓮,說道:“補氣丹。”
楊秀蓮自然懂這是什麼丹藥,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雖然補氣丹葉牧可以當糖豆子吃,但是放在外面的拍賣場拿去賣,也是能夠成功賣到一百五十金幣一枚的。
這要是吃下去了,那就是說今天煉藥賺到的錢都虧空了,還得倒貼一百四十多金幣。
“怕啥,我們是造福百姓,又不是為了錢。”葉牧說。
這一下,那些排隊買藥的人也是齊齊喊了一聲好。
楊秀蓮臉一紅,吃下了那一枚補氣丹。
補氣丹剛一咽入腹中,血紋小蛇便是開始饞食補氣丹精純的能量,一下子便是變得壯大了幾分,楊秀蓮面前爐鼎裡的火焰又是重新燃燒了起來。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雜亂聲,幾個一看就不是善茬的人推開了在排隊的人,走到了前邊,惡聲惡氣地罵道:“哪個給你們的膽子,在這裡開診所?”
葉牧掃了他一眼,淡淡道:“求藥排隊去。”
那幾個人一看,便是知道了葉牧是話事人,然後都是走到了葉牧身前,一臉痞氣,說道:“你就是這個小診所的破老闆?”
“正是。”葉牧仍然語氣平靜,同時還在練著藥。
那爐鼎之中燃燒的火焰極其旺盛,若是懂行的人一眼便是能看出來,這是一個煉藥師。
但是他們很明顯都是外行,沒什麼文化涵養,非要出來當混混的人。
他們看了眼葉牧的爐子,酸不溜糾道:“就一個破爛醫館,還整這麼個破爛玩意?”
不屑的說著,便是看向了葉牧身旁,一下子便是看見了美豔無雙的零衣。
別的不說,零衣的臉蛋、身段絕對是屬於上品。
只要不和她多深入瞭解一點,那絕對是一個絕品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