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生是什麼意思?”紅憐兒趕忙問。
“我收你為徒了。”葉牧嘆息一聲,自己這是福是禍?本來只是打算換點錢,結果被人纏住死活要拜師,最後自己收了一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徒弟。
“太好了,爹!”紅憐兒驚喜的歡呼,然後一下子抱住了身旁的父親,兩人對視一眼,卻是跪在地上一起痛哭流涕了起來。
葉牧徹底看呆了,該說這一對父女是真性情,還是說他們感情太浮誇?
從紅家出來,葉牧一路魂不守舍。他實在是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收人為徒,這無論是怎麼想,都是太過於扯淡了。
“唉,我這是做的什麼孽啊。”葉牧感慨一聲。
“師傅,你說什麼呢?說給憐兒聽聽。”紅憐兒乖巧跟在葉牧身旁,不時湊過臉來看看葉牧。
“沒什麼。”葉牧搖了搖頭。
現如今的葉牧覺得紅萬這個人缺心眼。紅萬也就是紅憐兒的父親,也就是那個中年男子。要是自己有紅憐兒這麼一個可愛的女兒,絕對是不允許她獨自和一個陌生男子出去的。
結果現在就是葉牧離開紅家時,紅萬這廝還讓紅憐兒陪著葉牧一起出去,還說是什麼聯絡聯絡感情。
這有什麼感情可以聯絡的?再說了,葉牧此時正是血氣方剛的一個年輕小夥子。雖然算上兩世經歷,葉牧現如今的歲數有五十多歲了,但是葉牧還是喜歡紅憐兒這種可愛的女孩子的。
這要是萬一聯絡聯絡,聯絡出了師徒之外的感情,這種事誰負責?
胡亂想著,在路過一家專門出售各種各樣的東西的店時,葉牧看著櫃檯上擺放著的一尊銅鼎停了下來。問道:“紅憐兒,你現在所使用的銅鼎是什麼樣的?”
紅憐兒有些害羞,從自己手腕上戴著的手鐲上摸過,一隻小巧的銅鼎便是出現在了她的身前,漂浮在空中,散發著黑色的光。
“只是最低等的黑鼎。”紅憐兒說:“我家雖然在晉城算得上是氣派,但並沒什麼錢財。這黑鼎,便耗費了上萬金幣。在買的時候,父親還萬般囑咐我,一定不能浪費它。”
看著爐鼎上一道明顯的裂痕,葉牧沉默了一會兒。
對於紅家的財政狀況,他並不知道。但是從剛才進入紅家大院時,便是能感受到紅家並不可以與裂谷城的三大家族相媲美。興許是這晉城本就不富裕的緣故。反正不論如何,一萬金幣對於紅家來說,並不算少。
用來煉丹的銅鼎也叫爐鼎,以色澤分高低。黑色最次,接下來為藍色,紫色,橙色,金色,金色為最高。
葉牧拍了拍紅憐兒的小腦袋,說道:“我送你一個見面禮吧!”
紅憐兒有些期待的看著葉牧:“送我什麼啊?”
“跟我來。”說完,葉牧便是直接走進了那一家道具店裡。
店內是一個穩如爾雅的中年人,他現在正喝著一杯茶,津津有味地看著一本書。見到有人進入了店裡,這才站了起來,說道:“二位,買點什麼?”
“看看爐鼎。”葉牧道。
中年人站起身來,便是摸了摸擺在櫃檯上的那個爐鼎,說道:“這一個爐鼎,黑色品質,售價一萬三千金幣,概不還價。”
聽到一萬三千金幣,紅憐兒的臉直接一下子就白了,拽了兩下葉牧的繡袍,說道:“師傅,我的那一個爐鼎還能用,我們不要這個。”
“嗯,我們不要這個。”葉牧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