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衣女子小蠻聽得滿頭霧水,而紅衣女子卻是微微一愣,然後莞爾一笑道:“公子如此瞭解,定然也是一位煉藥師。只是不知,現乃幾品?”
紅衣女子這話,沒有半分的驕傲,顯然只是對於難得的同道的好奇罷了。
葉牧現如今能夠煉製的丹藥只是在三品而已,所以按照整片大陸對於煉藥師品階的規定來說,現如今的他是三品煉藥師。
但是葉牧卻是不知道這個煉藥師的身份能夠給自己帶來什麼東西,所以為了省下一些麻煩,他只是假裝惋惜,說道:“不才,小人只是一個醫師而已。”
大陸之中,也是有著煉藥師與醫師一分。煉藥師的身份至高無上,常常出現一丹難求的情況。常常有血紋戰士為了請煉藥師為自己煉丹,獻上鬥技和極品血紋者。
而醫師就不同了。
醫師可以說是和牛毛一樣多。因為成為醫師不需要任何的東西,甚至連是不是血紋戰士都不重要。
葉牧如此,是為了掩蓋一下自己的身份。畢竟,自己現在算是偷渡進入的鳳凰帝國。
“什麼嘛!只是一個醫師而已啊?”小蠻露出了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嘲笑一樣看著葉牧。
葉牧不以為意,自動無視了這個無理的小丫頭。
“不得無禮!”
紅衣女子又是一聲怒斥,這一下那個小蠻才低著頭,退到了一旁。女子走上前來,衝著葉牧一拱手,說道:“醫師比起煉藥師要偉大得多。公子也不必過於自謙。”
葉牧愣住了,他還是第一次從別人口中聽到這樣的言論。
“公子,我叫紅憐兒。”女子微笑著說,“公子若是需要這一株補血草,那便讓於公子。”
葉牧忽然對這個叫做紅憐兒的姑娘有了些好感。沒有大家閨秀的那一種傲慢,相反十分隨和謙遜,溫柔。
“我改主意了。”葉牧嘴角帶著一份笑意,說道:“這一株補血草是三十年份的。藥力不足。但若是現如今身為一品煉藥師的姑娘拿去練手,卻是正好。”
說著,葉牧便是把手中的補血草遞給了眼前的紅憐兒。
“那……多謝公子。”紅憐兒接過了補血草。
葉牧點了點頭,便是朝著二樓走去。
“小姐,你怎麼傻傻的看著他啊?”
小蠻嘿嘿壞笑,用胳膊肘碰了碰紅憐兒,問道:“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紅憐兒敲了一下她的腦袋,說道:“我只是納悶,他為什麼一眼就知道了這株藥材的年份?”
離開兩個女子,葉牧走上了藥材店的二樓。
藥材店的二樓,同樣是站著兩個懶洋洋的人,他們腦袋一點一點的,像是站著也要睡著一般。
葉牧走上來時,他們沒有搭理,這讓葉牧很是無奈。但這樣也好,自己可以細細挑選一番需要的東西。
二樓的藥材,全都擺放在一個個精美的玻璃盒子裡。
葉牧隔著盒子,不能聞見藥材的味道,但是卻能夠依賴老辣的眼神,一下子便看清楚一個藥材的成色、年份。
不得不說,二樓的藥材要比起一樓的藥材要好上許多。
當葉牧施展出了在菜市場拿白菜一樣的架勢,瘋狂的拿起藥材時,兩個夥計愣了,一下子陡然驚醒,都以為葉牧是來偷藥材的。情急之下,其中一個大喊一聲,怒喝道:“幹什麼的!”
這一聲,葉牧聽見了,一扭頭看著他們,一笑道:“正好,快過來,這些我都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