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二叔父。”墨霄雲無不興奮地說,“現如今,只需要將這個東西給父親服下,那麼他便是能恢復過來,甚至完成破階,成為我們墨家千年沒有出現過的第一個王級強者!”
“哼。”另一個老人卻是冷哼一聲,譏諷道:“大哥實力雖強,但王級強者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突破到的。”
其與老人皆是附和著,一起冷笑連連。
墨霄雲的臉上露出了憤怒的神色,但是礙於四位老人的身份,他沒有直接表示出來,但是葉牧卻可以看到他緊攥著的拳頭。
呵,這就是所謂的豪門恩怨嗎?葉牧搖了搖頭,但還是打算開口幫助一下墨霄雲,畢竟這幾個老東西在這裡實在是耽擱了他的計劃。
雖然人級強者不強,但以現在人級造化階的葉牧來說,實在是沒有辦法輕鬆對付那麼多。
“叔父,你們說出這樣的話,實在是太錯了,畢竟父親可是比起你們要有更大的把握晉升王級,而你們現如今這個年紀了,還是人級巔峰,把極品血紋給你們也是浪費。”
說完,葉牧不忘惋惜地搖了搖頭,砸了兩下嘴,充分表現出了自己的不屑。
那四個老人聽罷皆是臉色一變,怒喝一聲道:“不懂得尊敬長輩的小混蛋!”
“倚老賣老的老混蛋。”葉牧卻是不忘還嘴,這一下直接把四個老人嗆得連連咳嗽,皆是起身冷哼一聲便走了出去。
老人們走出門時,還不忘在葉牧身前一甩袖袍,一扭頭,拽得跟個二五八萬似的。
送走四個為老不尊的人後,葉牧的心算是放了下來,這一下只剩下對付病危的墨無常和實力薄弱的墨霄雲了。
“三弟,今天你怎麼了,為什麼會突然得罪那四位叔父?他們可都是父親的同胞弟弟啊!”
墨霄雲竟還責怪了替他出頭的葉牧,這讓葉牧有些措手不及,忽然一聲冷笑,說道:“虎父犬子,你一定不是墨無常那老賊的親生兒子!”
墨霄雲有些措手不及,葉牧也沒有給他反應過來的時間,抬起腳來便是狠狠一下踢在了他的心窩。
剎那間骨骼碎裂聲響起,墨霄雲一口鮮血噴出,倒飛而出,摔倒在了地上。
瞬間從腰袢掏出一把早已準備好的小刀,撲向床榻,一把抓住了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墨無常,在他驚恐的眼神中,葉牧的臉部急速扭曲,又變回了第一次與墨無常起爭執時的樣子。
“是……你……!”
墨無常驚恐地說了人生中的最後一句話。
下一刻,葉牧的手猛然用力,一下子便是扭斷了墨無常的脖子。二話不說,手中小刀一下子斬過,墨無常的脖頸,人頭應聲滾落,葉牧一把抓起放入了戒指之中。
緊接著便是跳下床榻,一腳踹翻床榻,便是看見了一個大箱子。
但是想要開啟這個箱子,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卻是已然來不及了,葉牧只好一下子把這個箱子給拿了起來,剛想放入手中的空間戒指裡,卻是愕然發現,放不進去。
葉牧只好把箱子扛在了肩膀上,一下子衝出了門去。
“你是誰!”
門外,一聲歷喝,頓時便是響起了一陣爆鳴聲,葉牧便是看見了無數條猩紅的小蛇,顯然這個院子裡都全都是血紋戰士。
“我是你們祖宗!”
葉牧大喊一聲,身上也是一綠一白兩條小蛇現身,兩道血紋的加持下,一瞬間他渾身上下的實力到達了頂點。
“大家小心,他是一個人級造化階強者!”
一個長老喊著,頓時周圍幾個年輕的人便是衝了上來。
葉牧冷冷一笑,好漢不吃眼前虧,一雙翅膀從背後衝出,撕裂了衣服,扇動兩下,葉牧便是飛到了半空中,那些人頓時拿他沒有辦法。
“是你!”又一個人喊出了這句話,他大喊道:“上次便是你偷了父親的寶庫!”
葉牧定睛看去,發現喊話之人赫然正是墨鴻泰。
“墨公子,還真是謝了你給我的血紋了。”葉牧邪邪一笑。
說著葉牧便是從懷中取出了裝著極品血紋的小瓶,衝著墨鴻泰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