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牧好幾次想舉起手中的牌子,但是到了最後都是放了下來,因為競爭還是太激烈了,現在還不適合出手。
價格飆升越演越烈,當價格飆升到五十萬枚金幣之後,喊價的人便是隻剩下固定的兩三個聲音了。
“真不愧是墨家、蕭家和張家,這三大家族的底蘊,實在是太豐厚了。”葉牧旁的人搖著頭,感慨著。
“哼,煩死人了!”一個粗大的嗓門喊了起來。
葉牧循聲看去,看見了一個坐在二樓雅間的一個又高又壯的黑色大漢,這個大漢一臉橫肉,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戴著面具、面紗,而是坦坦蕩蕩,用真面目面對無數人。
“他孃的,老子現在把價格加到七十萬金幣,有錢你自管來和爺爺搶啊!蕭家、張家。”
他囂張無比地指著自己身側的另外兩間雅間,顯然雅間裡現在坐著的正是另外兩個家族的族長。
正中間的那一間雅間裡,一個溫儒爾雅的中年男子,起身,走到柵欄圍起來的小陽臺上,衝著一旁的黑壯漢一拱手,謙恭道:“墨家主家財萬貫,我蕭雲自是不敢比拼,此卷鬥技,拱手相讓。”
言罷,他便坐下了,臉上神情淡然,與世無爭,好似超然物外。
另一旁的定然是那張家家主,他鬚髮皆白,一身道袍,顯得仙風道骨,卻沉默不語,意圖很是明確,不打算再與這墨家家主爭鬥。
“嘖嘖,七十萬金幣啊,那可是一座金山!”葉牧身旁那一男子嘖嘖讚歎,說道:“要是這卷軸是神階良等,那倒也值這個價。”
葉牧身旁的男子說完,另外一個男子,顯然是他的同伴搭腔道:“這卷軸裡封存的鬥技,我看啊一定是那鬼階的劣等貨,被賣主給動了手腳,故意搞成這神秘模樣,不然怎麼會被賣得出價來?這墨家族長,一直都是一個有錢的大傻子!只有他這種傻子,才會花錢買這麼一個東西!”
“也是!”男子說著,哈哈大笑。
就在這時,臺上的小棉襖數了三下,正要一錘定音,喊道成交,卻見葉牧輕嘆一聲,抬起了手中的號碼牌,擲地有聲地喊道:“八十萬金幣!”
全場寂靜無聲,就連人們的呼吸仿若停歇了瞬息,緊接著是全場倒吸涼氣的聲音。
他們尋聲而看,卻因場內燈光昏暗,不見這喊價之人。
葉牧周身的人卻是聽得真切,看得清晰,但葉牧今日打扮實在並不如何引人注意,便將他當作一個尋常商販,無視而之。只不過,現如今當他喊出八十萬這個價格後,周圍眾人,這才注意到還有這麼一個人。
一直說話的兩個男子啥了眼,他們萬萬沒想到,自己口中羞辱的有錢的大傻子,竟然就在自己的身旁。
小棉襖也是驚訝地說不出來話了,小嘴微張,身形顫抖。
雅間之上,墨家族長氣得黑臉泛起了潮紅,怒目而爭,一雙如牛般的鼻孔,正在噴著白色怒氣,他衝著雅間之下的無數人大喝一聲道:
“哪個賊鳥廝,膽敢在虎嘴裡奪食?”
無人搭理他,這倒不是葉牧不敢觸怒於他,只是懶得搭理。
臺上,小棉襖回過神來,高聲喊道:“八十萬金幣一次!”
“且慢!”猛然,墨家族長大喝一聲,皺著眉,一雙眼睛瞪得宛如牛蛋般大小,似是思慮一番,喊道:“我出八十五萬金幣!”
人群之中,葉牧又是毫不含糊,舉起了手中的號碼牌,面不改色地喊道:“九十萬。”
全場又是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他們難以想象,竟然有人會為了一件不確定價值的物品,付之以天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