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那些木料,一劍便是能斬斷,而現如今的玄鐵樹,葉牧就算是極限使用上了自己的兩條血紋,並且施展了鬥技,卻都是沒有辦法能夠將這樹給一劍斬斷。
甚至好幾次,這無往不利的鹿角大劍,都是捲了口子,每一次葉牧都心疼地花費好幾個小時時間來細心打磨一番。
但是打磨效果甚微,最終還是得依賴銅鼎重新用鹿角來修補大劍,好在只是修補的話,難度很低,每一次都能成功。
以前一早上,葉牧能砍三四根木頭,但是現在,葉牧卻是發現自己一整天才能勉強砍掉一半。
而且這個玄鐵樹最令人氣憤的一點就是,它竟然會自愈!
第一天,葉牧砍斷了半截玄鐵樹,實在是沒有力氣了,只好回到周靈身邊吃一點東西補充一下體力,喝一點藥酒補充氣血之力,然後呼呼大睡。
第二天早上再去一看,竟然發現那一株玄鐵樹已經完好如初,甚至樹皮上都是沒有一丁點的刀割的痕跡。
葉牧為此氣憤了好久,回去請教周靈,周靈卻每次都笑而不語。
沒辦法,葉牧開始學著把食物和酒葫蘆帶在身上,久而久之,他便發現只要半個小時沒有去砍玄鐵樹,它就會開始自我癒合,速度不慢,但卻還是在一點點的恢復。
所以,葉牧就學乖了,一直賣力氣,很難保持住體力,所以他每一次砍一會兒,便是休息個二十分鐘,再接著起來砍一會兒。
就這麼一個星期過去了,他總算是成功砍掉了第一棵玄鐵樹,但是難題又來了。
這玩意因為密度大,十分的沉,一棵頂過去的五六棵其他樹。
葉牧只好又是耐著性子,將它給切割成自己能攜帶的最長狀態,好在這玄鐵木一旦與樹根失去了聯絡便不會再次自愈,所以葉牧還是能做到在一天之內將它給分割完成。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葉牧戒指裡的鹿角已經消耗光了,這令他心疼了一把,但是自己的進步卻也是肉眼可見。
且不說別的,他現在砍伐一株玄鐵樹,已經能夠做到在半天時間裡砍倒它,並且在傍晚時分,便能把樹木切割完畢,運回草原。
葉牧沒有發現,自己身上的變化,但是周靈卻是看在眼裡。
葉牧現在身上的面板黝黑,渾身都是結實的肌肉,雖然稱不上是健壯,但看上去再也不像先前那般單薄。
這天晚上,喝著周靈煮的肉湯,葉牧大嚼特嚼著山裡的野果,忽然聽到周靈說:“你明天起可以不去伐樹了。”
葉牧先是一愣,然後喜道:“砍夠修房子用的木料了?”
周靈點點頭,接著說:“這是其一,其二就是你現在的力量已經夠了,該訓練你的速度了。”
“速度?”葉牧疑惑不解,“這該怎麼訓練?”
周靈一番手掌,潔白的玉兔便是出現在了她的手中,她撫摸著玉兔背脊上的毛髮,說道:“你跟它訓練。”
“啊?”葉牧怔住了。
翌日一早,葉牧算是明白了周靈的話。
“你什麼時候能抓住我的小白,我什麼時候給你進行下一個階段的訓練。”周靈說著,把手中玉兔放在了地上。
但是玉兔卻是直接躺在了地上,一根一根撕扯著地上的鮮草,三瓣嘴唇一動一動的,慵懶倦怠的樣子。
葉牧蹲下,伸出手輕輕鬆鬆把小白給抱在了懷中,說道:“師傅,這也太容易了吧?”
周靈白了葉牧一眼,從他懷中接下自己的玉兔,放在地上,柔聲道:“你跑贏了葉牧,晚上我就請你吃,你最愛吃的胡蘿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