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客人,您三位在方才,得罪的是主觀城南這一方的城南之主朱孝天的兒子朱武,我們此處便歸城南所管,我們就算有十個膽子,也不敢把房間租給你們啊!”
店掌櫃地苦澀一笑,伸出了一隻手,說道:“您三位還是外邊請吧,不然那朱武尋仇而來,我們恐遭殃及池魚啊!”
蘇霜沉默不語,與店掌櫃施了一禮,便是走出了客棧。
這已經是城南外的最後一家客棧了,他們現在表示十分迷茫。
此刻的鸞鳳城,早已不再對外人開放,只有持有令牌的人,才能出入鸞鳳城,這一是為了確保異界不會被人捷足先登,二則是為了確保不會有血紋戰士趁這天下各處豪傑齊聚之時,圖謀不軌。
三人走在路上,苦澀一笑,想不到這無意間竟然得罪了當地的地頭蛇,無可奈何,三人轉戰城東。
只不過這前往城東,有需要花費半日路程,好在有馬匹代步。
三人來到城東,已經是入夜,這裡與村落不同,就算是入夜以後,還是有無數店家開著門,迎接著客人。
這並不稀奇,因為現如今,鸞鳳城聚集的血紋戰士就算沒有一千,也有幾百,就算是千年老妖一般的怪物襲來,不死它也得脫層皮。
三人來到城東,詢問了好幾家店,發現都是住滿了,最後一家到是剛好有一間房,三人便是要下了。
晚上,洗漱完畢,小眩便是早早回到戒指裡去休息了,葉牧和蘇霜說了一會兒話,才一起入睡。
等待的日子總是難熬的,可這就算是再難熬,也是值得的。
第二天早上,葉牧下樓去為蘇霜打洗臉水時,無意中從人群裡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臉。
那一張人臉,赫然是一個女子,亭亭玉立,落落大方,只是腰間的一柄佩劍,卻是令葉牧有些認錯人的感覺,畢竟上一次見面,這個女子是個普通人,根本不是血紋戰士。
那個女子和幾個人說笑著,一起吃著瓜子,喝著茶。
葉牧以為自己認錯了,便不去看她,獨自一人去打了洗臉水,就在他轉身上樓的時候,身後傳來了那個女子的聲音。
“葉牧!”
葉牧先是一驚,回過頭來看她,竟然發現,當真是她!六個月前,自己從怪物群中救下的那個女子。
那個女子小跑兩下,來到了葉牧身前,衝著他展顏一笑,道:“我剛才瞧見了你,以為認錯人了,定睛一看,果然是你。”
葉牧回了一個微笑,問道:“你怎麼也在這裡?我記得,你不是血紋戰士啊?”
女子羞澀地說道:“那天被你救下之後,我就格外憧憬成為血紋戰士,斬殺怪物,所以我就拜託父王,幫我成為了一名血紋戰士。”
葉牧點了點頭,想不到自己還是這個小丫頭的啟蒙導師,心頭十分竊喜。作為導師,自然得關心一下學生的狀況,於是葉牧問:
“既然你那麼憧憬我,你平常修煉一定很用功吧?那麼,你現在是什麼級別的戰士了?”
“將級大圓滿,只差一步,就能突破至王級了。”女子驕傲的一挺胸脯,說出了自己的等級。
葉牧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他的表情逐漸變得驚訝,難以置信,最後僵住了,變成了最初的微笑,腦海一片空白。
六個月,從一個什麼都不會的普通人,變成了現在半隻腳踏入王級的將級大圓滿,這個小丫頭到底經歷了什麼?為什麼她的提升速度,像是坐火箭一樣。
女子還在喋喋不休,但是葉牧卻已經什麼也聽不進去了,因為他現在的實力,仍然只是停留在人級登堂階,就算是離造化階,都還是有著一定的距離,跟別說那難以觸控的將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