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紅髮女孩走了幾步,撿起了她那個被能量射線破壞了的頭戴裝置。
站在如此多罪犯包圍著的會場中心她不僅沒有表現出一個正常女孩該有的忐忑,甚至在氣勢上隱隱有一種捨我其誰的霸道。
是的,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居然展現出了一種領袖者才會具備的冷酷。
女孩什麼也沒有說。
她只做了一個很簡單的手勢,那些全副武裝的手下就開始著手處理這輛貨車上的那些可憐女孩。
通常來說,獵殺者會想辦法將這些本不屬於第六區的人類送離這裡,儘管這種行為會給他們的安全帶來很大的隱患,威爾人可以很容易藉此追蹤到他們的存在,但獵殺者組織就是這麼頭鐵。
一個一個的透明箱子被釋放了出來,這些身上甚至沒有多少衣服的女孩被送上了獵殺者的裝甲車,她們的神色是驚悚、慌張的,因為對於這些女孩來說,她們不知道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什麼,整個第六區的所有人對於她們來說都是噩夢,獵殺者雖然殺死了人販老闆,但他們身上所顯露出來的氣質,是比那些亂糟糟的自由人更加駭人的冷厲。
而獵殺者的領隊就站在旁邊,背靠著裝甲車上那個爪痕的圖示,看著這些臉色蒼白的女性一個一個被送上裝甲車。
這些毫無自救能力的人,基本上年齡都比紅髮女孩更大,但在第六區,她們處在食物鏈上完全不相同的階級上,紅髮女孩只有十幾歲,但是她已然是這條食物鏈上中高階別的存在了,而這些“貨物”則毫無疑問處於最底端。
差距,就這樣顯現了出來。
……
獵殺者組織的成員繼續安頓那些受驚的女孩們。
而他們的紅髮領袖則是徑直穿過了人群,走到了某個破舊吧檯面前。
……
“查爾斯。”她用拳頭錘了錘木質的吧檯,喊了一下那個趴在桌面上的邋遢男人的名字。
而這個眼睛永遠半眯著的邋遢男人抬起頭看清了紅髮女孩的面容之後,臉上總算是露出了一抹略帶諂媚的笑容,很愉快地打了個招呼:“嚯,我就說你不可能死掉的,我親愛的邦尼小姐,外面都在傳你們獵殺者的頭領被威爾人殺了,但我從來都不相信你會掛掉。”
“閉嘴。”
女孩冷冷地瞥了查爾斯一眼。
她從自己腰間取出了一個小螢幕的裝置丟到了桌面上。
很快,裝置就彈射出了一個虛擬螢幕,螢幕上所顯示著的是幾張略微有些模糊的照片,幾張照片上都是同一個年輕男人……
前面幾張是這個男人披著黑色斗篷的樣子,但照片拍攝角度非常良好,可以較為準確地捕捉到男人的臉龐。
“說清楚。”
女孩盯著查爾斯的臉。
她的神色非常認真,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即使是最可怕的罪犯,也無法迴避這種神態,儘管她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女孩,但沒有人會懷疑她下一秒會突然發難殺人。
因為她是獵殺者的領導者。
“我就知道你會來,但是很抱歉,這只是我今天的一個意外收穫,我無法提供任何有保證的資訊,這個人就像是幽靈一樣突然出現在了會場當中,我不知道他是誰,他似乎也不知道自己是誰,但毫無疑問的是,他和那個人,實在太像了不是嗎?”查爾斯微笑著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