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葉程,還是葉晨。”
“肅靜肅靜!”
臺上的法官聲音威嚴,“因本案有其他證據,故擇日開庭。”
葉晨和他媽媽被一起帶走的時候,甚至還不忘路過我來噁心一下。
“漫漫,我知道你不會相信,但是,我是真的很愛你。”
我笑著舉起手,給了他一個國際友好手勢。
“滾。”
虧他的福,今晚是吃不下晚飯了。
我問陳榮安是怎麼找到證據的。
她同我說,好在當初那個教育局的局長和她父親有點從前的淵源,說起這件事情很快就答應下來要徹查。
這一查可不得了。
原來當初那些與葉程所在的小山村差不多的地方,多的是這種搶佔人身份的事情。
不知道有多少人,一輩子都被矇在鼓裡。
而葉晨的母親,竟然是這些事兒的中間人。
只因為負責這件事情的人與她有過一段戀情。
我聽完這件事情只覺得無比的噁心。
又想起曾經和葉晨在一起的時光,直接跑到了衛生間吐了起來。
陳榮安還有心思靠在門口看我的笑話,“吐吧吐吧,我知道的時候已經吐過了。”
七日之後再一次開庭,葉晨看上去瘦弱了很多。
這一次,除了我們之外,場內還多了很多記者,看樣子是打算好好宣揚一下此事。
陳榮安得意的一挑眉毛,“我叫來的,讓他好好出出名。”
我瞭然,朝她笑了笑。
婚內詐騙加上偷竊別人身份冒名頂替上大學,甚至還在畢業之後繼續用這個身份工作。
兩罪併發之下,葉晨被判處了15年有期徒刑,而他媽媽因為涉嫌產業鏈,被判處了20年有期徒刑。
不過看她的身子骨,能不能撐過這20年還兩說。
判決一下,葉晨的媽媽徹底傻了眼。
“不、不是!上大學這件事情怎麼能算是犯罪呢?!”
“這大學誰上不是上!他們家沒錢才輪到我們的!!”
“我有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