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有些意外的看了看段威,然後拿起段威專心泡製的茶水,笑了起來。
“你知道拜師禮?”
段威聽後尷尬的笑了笑,“略懂!略懂!”
他哪裡懂得這麼多事情啊!完全是剛剛姜澤把這件事提出來的。用姜正的話就是,徐天這是一個身份高貴的武者,一定注重名聲和形勢,隨後段威便在網上特意查了一下,可是並沒有查到什麼,只知道拜師禮這件事情。
“拜師之後,生者父母,教者是我!”
“投師如投胎,一旦拜師,父母再無權干預,甚至不能見面……”
說到這裡的時候,段威震驚了,而段華也是看著自己的父親不能言語。只有姜正面無表情的站在一旁,他雖然不懂拜師禮的具體內容,但對於這樣的要求他卻並不奇怪。
徐天看到二人的樣子,放下茶杯笑道:“不過……我的要求沒那麼嚴格,與父母見面還是可以的,但以後不論他是富是窮,是死是活,那就真的與他父母無關了。”
雖然徐天說了可以見面,但段威還是有些接受不了!一時沉默了起來。他讓段華拜師,無非就是想讓自己兒子成為自己強有力的幫手,如果以後跟自己無關了,甚至都可以說不是他的兒子了,這怎麼能幹呢!
畢竟他就有這一個兒子,況且就算他幹,那個還沒到家的妻子也不能幹啊!
“你們考慮一下吧!”
說完,徐天便不再說話的坐在那裡,自酌自飲。
“先生稍坐,這件事真的由不得我們不商量一下,還請恕罪。”段威緊張的說道。
他真的很想商量,可是不知道徐天忌不忌諱,隨後費了很多的腦細胞才想出了這個說辭。徐天根本就不在乎,他也清楚這件事有些讓人難以接受,所以才給了他們時間考慮。
“去吧!”
規矩就是規矩,不能說他迂腐,畢竟誰也不想自己教的徒弟最後回到父母身邊,讓自己孤家寡人一個吧!這也是徐天每次選擇徒弟的時候都找了孤兒,至於為什麼會找段華,可以說他從心底喜歡上了這個孩子。
同時現在他也迫切的需要一個徒弟,打理他的一些事情,現在的人手實在是不夠了。這時,房門再次開啟,一個婦人走了進來,看到徐天之後也沒意外,客氣的說了一句,“先生,您好。”
徐天抬頭看了看,點了點頭,之後便收回了目光。看到徐天這樣的舉動,婦人也沒有什麼表情,又是客氣的說了一句,“先生您先坐,我去看看他們父子。”
很顯然,這位就是段華的母親,也是接到了段威的電話,這才進屋沒有詢問就清楚了事情的真相。看到徐天點頭,婦人這才上樓去了段威的書房!
“他真的有你們爺倆說的那麼厲害?我看就是一個平常的小青年啊!好像也就比華兒大了幾歲吧!”
一進屋,婦人便直接皺眉說起了自己的疑問。可是段威爺倆非常清楚徐天的可怕,急忙讓他禁聲。
“小心被先生聽到啊!你真是大膽。”段威急忙低聲呵斥。
可是婦人卻滿不在乎的笑道:“你還真是尊敬他啊!背後都叫他先生?他都要把你兒子搶走了,你還這麼客氣?”
“婦人之仁!”段威怒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