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徐天看到這麼給力的弟子之後,便深有一種打臉的感覺。但他也讓那個弟子繼續研究起了太平要術了,爭取修到圓滿!同時徐天還為他搜尋到了不少有關玄學的書籍,但相比較太平要術倒是差了許多。
那時出門遠行歸來的徐天,看到樣子最多的就是那個弟子雀躍的模樣,而被詢問最多的一個問題就是,“師父!下本找到沒?”徐天只能無奈搖頭,對著把上本修煉圓滿的弟子笑道:“不急!有那個機會。”
然而,聽到這樣話的弟子,那個弟子每次都是聳拉著肩膀回應道:“師父,我去修煉了。”
……現在……
徐天從回憶中恢復過來,看著葉鵬手中的太平要術,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也很想這就是真品的太平要術下本,那樣就能實現了他欠給老三,三百餘年的承諾,可是他知道這就是被做舊明顯的假品。
不過即便這樣,他也從中聯想到了太平要術下本的下落,畢竟假品都出現了真品還會遠麼?這才是一開始徐天露出動容的原因,三百年的承諾,真的應該兌現了!這個時候,葉鵬眉頭皺了起來,“既然你也不知道它在哪,又憑什麼認定這個不是真品呢?”
“給你旁邊的徐老看看就知道了。”
徐老也沒有離開,一直在旁邊等著什麼,這時聽了徐天的話心中激動,可是又不敢亂看,“這個……我恐怕沒有那個眼界。”不過葉鵬已經有種後悔拍下太平要術的心思了,不在那麼是它如寶,直接扔給了徐老,“你先看看再說。”
“好的!”
徐老答應一聲,整理了一下老花鏡,開始仔細的看起了封面,隨後又翻開了兩頁看了起來。時間彷彿靜止,徐天漫不經心的喝著茶水。至於葉鵬,心中再一次忐忑了起來,“既然不是為了太平要術,那他還不走是為了什麼?”
葉鵬兜裡的電話突然響起!這個聲音,加上震動的感覺,屬實嚇了他一跳,然而在他憤怒掏出電話的時候,脾氣頓時全無。葉鵬看了一眼徐天,最後接下了電話,恭敬的說道:“大師兄!”
在葉鵬話音剛落的時候電話對面也傳來了有些焦急的聲音,“你在哪?”
“電話給我。”徐天伸出了自己的手。
不等葉鵬說話,徐天的聲音先一步傳進了他的耳中,隨後為難了起來。電話對面並沒有聽到徐天的話,但語氣也是不善了起來,“為什麼不說話?難道你還沒有離開?”
“師父讓你聽電話。”葉鵬說了一聲之後,便鬼使神差的把電話遞到了徐天的手中。
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對徐天言聽計從,是恐懼還是什麼他真的想不通。
“嘟嘟嘟……”
電話裡出現了盲音,徐天把電話放在眼前笑了笑:“一如既往的膽小啊!”
說完便把電話放在了桌上,抬頭看向了葉鵬也不說話,空氣彷彿都靜止了一樣。短暫的沉默,最後還是被徐天打破了,“當初看到陰血煞的時候還在想出現了什麼玄學流派的高手,卻怎麼也沒想到是小一弄出來的。”
葉鵬開始膽戰心驚了起來,“既然你不是為了太平要術,為什麼還留在這裡?”徐天沒有回答,依舊自顧自的說道:“看來他幾年也沒有荒廢啊!而且和你這個二師弟依舊關係緊密,這倒讓我有些意外,想必你為了討好這個大師兄也是沒有荒廢自己的能力啊!”
這話一說完,葉鵬不自覺的退後了一步,因為梁建國已經站了起來。
“唉……已經好幾年沒有吃到可口的飯菜了,失去你還真的有些不捨……”
葉鵬雙腿已經發軟,扶著旁邊的桌子,目光不停的在徐天和梁建國的身上觀察著,嘴上更是哆嗦連連的說道:“不……你……你不能殺我,你……你沒有那個能力。”
“先生沒有,可不代表我也沒有!”梁建國雙拳緊握,笑著說道。
徐天看著葉鵬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十個徒弟之中,我最想不到的背叛就是你,就連跟隨我時間最短的小十都沒有背叛,你憑什麼?”葉鵬不知道怎麼回答,心中的想法全部都是他大師兄的簡訊。
“副會長!快!快攔住他們。”話音一落,葉鵬轉身便逃,甚至太平要術的真假已經無關緊要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性命。這葉鵬完全就是被嚇破了膽,他不清楚,即便他不走,徐天也不會讓梁建國在馮健和徐老的面前殺了他的。
一個原因,葉鵬是普通人,殺了之後梁建國身上的殺孽無法清除。二是馮健和徐老的身份在這,如果滅口殺孽更重,而不殺後果顯而易見。
梁建國看到離去的葉鵬,剛要去追,卻被徐天攔住,“不!還不到時候。”
梁建國聽後如洩氣的氣球,直接坐了下去。這時,馮健也開始緊張了起來,心中大罵著葉鵬,“特麼的!讓我攔,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拿什麼攔啊!”
“你走吧!”徐天笑著說道。
馮健如蒙大赦的感覺升起,他再也不敢放出任何狠話,之前是依仗著自己的身份,但最主要的是有著葉鵬這個玄學高手,可是現在的結果他哪還敢說什麼,直接轉身離開了,甚至都沒有知會徐老一聲。
這次,現場就只剩下了徐老這一個外人,而他卻全然不知,彷彿已經把心思全部投入了太平要術的裡面。不到一分鐘,徐老醒悟了過來,看著現場只剩下他之後,稍微愣了愣神,便對著徐天笑了起來,“見笑了!”徐天同樣報以微笑的說道:“徐老可看出什麼了?”
“這裡面的字跡確實是三國時期的,不過我對於三國時期的字研究的不深,看不出裡面具體寫的是什麼,只能看出是記載了一些東西。”這話倒是讓徐天好奇了起來,“嗯?能不能讓我看看?”
徐老聽後有些尷尬,不過所有者也不在這裡,他瞬間恢復了笑容,“當然可以。”